范立珂恍然大悟,指著陳川說道:“阿川,我就說過,你心很黑吧?誰能玩得過你啊?!?
太壞了。
先給明楓挖一大坑,然后讓別人一腳把她踹下去……
呵,不識好歹。
陳川一個響指:“老婆?!?
沈溪起身拎起范立珂就往門口拖去。
“溪姐,饒命。阿川,我錯了,錯了。財寶姐,救命啊?!?
財寶趕緊追上去。
范立珂期待地看著她。
“媽,地沒掃。”
對哦。
沈溪又把范立珂給拎回來:“你!把你剛剛?cè)拥哪切┘?,掃干凈再走?!?
啊?
范立珂傻眼。
他想反抗來著,但沈溪雙手抱胸,自上而下俯視他。
財寶姐有樣學樣,也小胖手一抱,仰個腦袋皺眉看他。
范立珂灰溜溜地去找掃把了。
“耶!”沈溪和財寶又是一記擊掌。
“我寶兒的新腦子,就是靈。”
財寶小胸脯一挺:“嗯嗯,我超新的,超靈的?!?
哈哈哈哈……
范立珂走后,沈溪摸著下巴,深思地說道:“我怎么越看,越覺得老范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陳川又開了把游戲,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哪里熟悉?”
“就……覺得它這接二連三的架勢,很有師父那爛桃花的感覺啊?!?
沈溪突然轉(zhuǎn)頭看向財寶:“是不是你?”
財寶一臉茫然:“啊?”
“你有沒有偷偷畫符塞飯飯兜里?”
財寶猛搖頭:“沒有,沒有?!?
阿公說過,不能亂畫,寶超聽話噠,不讓畫就不畫,反正學了新的,那個舊的,也畫膩了。
“不是你?”沈溪奇怪道:“可這怎么看,怎么像爛桃花的功力啊?!?
雖然沈溪沒繼承鄭壽玄學方面的衣缽,但從小看到大,大部分她雖不會,但也能認出來。
“難不成……是師父?”
那個符是鄭壽自己琢磨出來的,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不是財寶,就是鄭壽,沒跑了。
陳川聳聳肩:“是他也不奇怪啊。你想想你師父那小心眼的樣子,再想想范立珂那嘴賤的,誰知道他什么時候得罪了師父?!?
呃……
沈溪的臉色突然一變,她想起來了。
那天財寶表演,范立珂把鄭壽往死里得罪,時不時還拿王秋霞去刺激他。當時她就在想,依鄭壽的脾氣,不會就此忍了,肯定有后招。
但看鄭壽后來忙著東奔西跑去完成財寶接的項目,她又覺得,可能鄭壽太忙,就先放過范立珂了吧。
誰想到,在這等著呢。
沈溪細細想來,表演那天,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但她沒注意。
想來……就是那時鄭壽搞了鬼。
好幼稚,但,范立珂真是活該!
果然老小老小,鄭壽年紀大了,變得跟孩子一樣。
咦?那個真正的小孩呢?
怎么不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