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都不怕?!?
……
鄭壽、黃浩輝:……
“師祖,你覺不覺得財寶姐吹牛的樣子,莫名眼熟?!?
鄭壽老臉一紅:“眼熟個屁!”
他伸手趕緊抱起孩子突破重圍,回的家。
一路的遭遇,再加上被圍觀的恥辱,所以鄭壽看到陳川時,想到財寶好好個孩子,都是被他帶壞的,能不發(fā)火嗎?
沈溪聽了黃浩輝一字一血淚的控訴,再看看手里那些雞腿、雞翅膀等,突然覺得……有點沉重。
跟她說了這個,她還怎么下嘴呢?真的是。
她轉(zhuǎn)頭看向財寶:“寶兒,你為什么要弄人家的寶貝雞吃?”
財寶猛搖頭:“不是寶弄來的?!?
鄭壽很生氣,用力一拍桌子:“吃了就吃了,為什么不敢承認??!”
在他這里,什么神雞不神雞,都是普通雞,財寶吃了害他被村里人追殺,最多就是氣一下而已。
但敢做不敢認,就不行!他鄭壽不教沒膽的人?。?
財寶委屈地嘟嘴:“不是我。”
“那個,師祖……”黃浩輝弱弱地舉手。
鄭壽瞪他一眼:“你閉嘴?!?
陳川笑著安撫鄭壽:“師父,氣大傷身,你消消氣,聽聽浩輝說什么?!?
鄭壽不說話了。
黃浩輝看看他的臉色,呃……全是泥,看不到。
他繼續(xù)說:“真不是財寶姐弄來的雞?!?
什么?鄭壽炸了?!澳阍趺床辉缯f??”
不是財寶殺了他們的雞,那他為什么要跑?還被狗追的跌進了泥塘里,這輩子的臉,今天丟的最大!
搞到后來,才發(fā)現(xiàn)他們是被冤枉的,虧不虧?
老子要殺回去找他們算一算賬!
“你也沒問啊?!秉S浩輝很委屈。
那些村民一看到財寶腦袋上的雞毛,就炸了,直接就抄家伙動手,然后鄭壽抱起孩子就奔,誰都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呀。
再說了,那種時候,就算他大吼,不是他們,估計也沒人信吧?
陳川接過女兒遞還的水壺,看著原本干凈的瓶身,上面那黑漆漆的爪子印,無奈搖頭。
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
財寶還朝爸爸甜笑呢,你能想象一個看不清五官的泥人朝你甜笑的畫面嗎?
一笑,一坨泥巴巴里呲出潔白的小牙齒……
就……很詭異。
陳川原本想拿濕毛巾給女兒擦擦,但看那泥厚的,算了,就不浪費毛巾了,一會直接進浴室洗吧,這臟小孩,洗洗應該……還能要……吧?
那邊鄭壽大吼地問道:“所以那雞,到底誰殺的???”
md,背了那么沉的一口黑鍋,屈死他得了!不早說,就好氣!
“村長家那個小孫子?!?
鄭壽:……
沈溪:……
黃浩輝一句話,把師徒二人都給干沉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