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寶貝的兒子,被陳穎那么磋磨,她能干休?
一進(jìn)家門就冷著臉訓(xùn)斥陳穎,說她沒有婦德,沒有良心,耽誤他們付家香火之類的,還說,如果她還想跟付恒澤在一起,必須辭職,先結(jié)婚生子,再談其它。
女人的首要任務(wù),就是結(jié)婚生孩子。工作什么的,都是男人的事,一個女人如果連孩子都不生,那就不是完整的女人。
還有,哪個好女人,會騎到男人頭上去?
她坐在那大放厥詞,說的口水亂濺,陳穎越聽越不耐煩,神經(jīng)病吧她?
她又不會嫁進(jìn)付家,蔣喻憑什么到她家來指手劃腳?她想說話,付恒澤就拼命地拉她。
“小穎,那是我媽,就當(dāng)是為了我,別跟她吵?!?
就是為了你祖宗,她也不能在這里浪費寶貴的時間啊。
她不為任何人,只為自己工作。
不讓吵是吧?那她走。
陳穎在蔣喻的教訓(xùn)聲中,起身直接走人。
蔣喻一看,怒火中燒。
好啊,這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別人家的女朋友,還沒結(jié)婚時,看到未來婆婆,哪個不是小心翼翼的討好?生怕說錯一句話,婆婆對她印象不好,不答應(yīng)娶她進(jìn)門。
可陳穎倒好,三番四次,都讓她主動上門就算了,見了面,連聲稱呼都沒有,她說話她看手表,一臉的不耐煩。
這些蔣喻都忍了,讓她不能忍的是,她話還沒說完,陳穎居然就敢走?
這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吧?
蔣喻沖上前攔她:“你不許走!我話還沒說完呢!”
陳穎這人,說話又不好聽,又生硬:“你要實在嘴巴癢,想說話,你就拿拖鞋拍一拍?!?
什么?蔣喻愣了。
陳穎說完,轉(zhuǎn)身又看向付恒澤:“你一會跟小區(qū)的保安說一聲,別什么人都放進(jìn)來?!?
蔣喻直接炸了!小樹不修不直溜,女人不打要上天!
蔣喻抬手給了陳穎一巴掌。
“你不許我進(jìn)來?你哪來的臉說這種話?你能住這里,還是沾了我兒子的光呢,要不然所里能給你分這么大的房子?”
“一把年紀(jì)被人睡爛的玩意兒,我兒子肯要你,你就應(yīng)該磕頭謝恩,感謝他娶你之恩,你還敢跟我叫板?”
“我是你婆婆,你這眼里沒有長幼尊卑的東西!”
蔣喻罵得正得勁呢,陳穎直接拿起玄關(guān)柜上的花瓶,二話不說,砸她腦袋上了。
“砰”地一聲,花瓶在蔣喻的腦袋上碎了,只瞬間,血流如注,她兩眼一翻,倒了。
付恒澤驚呆了。
“媽!媽?。 彼麤_過來扶起蔣喻,看到她額頭上破了一個口子,鮮血不斷地涌出來。
陳穎把手里的爛花瓶一扔,拍拍手,沒事人一樣,上班去了……
早就說過,任何人,不能阻止她上班的步伐,偏不信,偏要來攔。
付恒澤直接崩潰了。
“陳穎!!你太過分了!!”
他的怒吼,嘶叫,被陳穎遠(yuǎn)遠(yuǎn)地拋在了身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