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廣眼睛都快看直了。
鄒雪菲看著那碗腸粉,為難地咬著嘴唇:“怎么辦?人家胃口很小,這么大碗,人家吃不完……”
“沒事,你吃不完給我?!?
“討厭~~”鄒雪菲又送他一陣眼波,兩人好一通眼神交流,曖昧滋長。
明明一丁點身體的接觸,但王文廣莫名地覺得,自己得到了很多……
鄒雪菲收回目光,然后笑著提醒:“文廣哥,該走了,不然上班要遲到了?!?
“哦哦哦……”王文廣總算回過神來,手剎都忘了放下,就要去踩油門,
突然,一張削瘦的老臉猛地一下懟到車窗上――
“啊啊啊啊?。?!”
鄒雪菲花容失色,尖叫出聲,驚飛圍墻里樹枝上的鳥兒,呼啦啦飛走好幾只。
“好啊,鄒雪菲!你這個蕩婦,居然敢偷人!!”江母瘦到看著十分刻薄的臉上,滿滿都是怒火。
“賤人!你給我下來??!看我抽不死你!!”她瘋狂地拍打車窗,用力到整個車都跟著震動起來,可見她情緒有多激動。
鄒雪菲嚇得下意識把開了一小半的車窗給搖上來,然后轉頭看向王文廣:“文廣哥,怎么辦?我婆婆來了?!?
王文廣比她還懵逼呢,張大嘴說不出話來,直接傻愣住了。
看她問,他往后縮了一下,似乎想要盡量離她遠一點。
“嘖!”鄒雪菲嫌棄地皺眉,沒用的東西,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
如果不是要吊著他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她怎么可能天天跟這種素質的男人虛與委蛇?
有事的時候,他就像縮頭烏龜一樣,派不上一丁點用場。
那邊江母像瘋了一樣拼命地拍打車窗,鄒雪菲還看到江父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的怒容。
這要是下去,肯定沒好下場,但要是不下去……更糟糕。
橫豎逃不過,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抖著手打開車門,腳還沒來得及跨出來,一只枯瘦的手臂伸進來一把扯下她,她就摔了下去,撲到地上。
“?。『猛础彼蘖似饋?。
“哭?你這小賤人還有臉哭?”江母抬手噼里啪啦的耳光就甩了出來,一邊打一邊罵:“我說你一天天的描眉畫眼扭腰晃屁股的給誰看呢,原來是出來會奸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