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越高,就會摔得越重?!?
你永遠(yuǎn)也不知道,一個愚蠢的后輩,可以把你一輩子的努力毀地有多徹底。
當(dāng)然,如果他們自身還立身不正的話,更是慘不忍睹。
鄭懷明能走到今天,而且還不被一大幫子人拖累,就知道他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以前能得過且過,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可到了要下決心的時候,他的兩只眼睛,比誰都睜得開!
沈溪翻了個身,有點擔(dān)心地問陳川道:“你說,他會不會知道,這一切,是你在背后……”
“他不會知道?!标惔ㄎ⑽⒁恍Γ骸爱吘梗杵竭@顆炸彈,是江誠當(dāng)年親手埋下的,會引爆,有什么奇怪嗎?”
所有的事,都跟陳川無關(guān),他唯一做的,只是在第一步,稍微推動了那么一下。
至于那個提醒的人……
黎平在小吃攤上,聽人家議論那天陳廣治二婚娶了江家的小女兒,將來前途肯定不可限量之類的,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嗎?
順理成章。
就算人家查,誰還能找到在小吃攤上聊八卦的無名無姓的人?
畢竟,監(jiān)控都沒有。
再說了,都進(jìn)去了,也沒人查了。
剩下的事,都是黎平自己辦的,陳川沒再動一根手指頭。
但所有的發(fā)展,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他算計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人心。
不甘,憤怒,絕望,還有同歸于盡的瘋狂。
“也是剛剛湊巧,”陳川手指快速地在手機(jī)上點按:“只能說,老天爺都要讓他們伏法,逃不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