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程旭日怎么沒來吃?
“他不會被野豬給叼走了吧?”好像自從她回來,就沒見著人。
之前還在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呢,怎么現(xiàn)在連人影都沒見著?
喬羽突然插嘴:“不是被野豬抓走,他應(yīng)該是在補褲子?!?
心太直口太快,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到了喬羽。
她雖然早就習(xí)慣萬人矚目,但,不是這種矚目法。
喬羽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啥后,臉蛋瞬間通紅。
沈溪狐疑地看向她:“小羽,你這樣,很可疑啊?!?
就算她師兄真的在補褲子,那么問題來了,喬羽怎么會知道?這種私密的事,就程旭日的性格,也不會當(dāng)喬羽的面干呀。
喬羽咳嗽起來?!澳挠小?
她的臉蛋更紅了。
這反應(yīng),不是哪都有嗎?
“嗯,你這樣,就不怕你家霸總吃醋嗎?”
一臉我跟你師兄有事的樣子。
果然,席琛的桃花眼一瞇,看向喬羽。
喬羽嚇得趕緊拉著沈溪,低聲這樣那樣一通說后。
沈溪恍然大悟,她師兄不是被野豬叼走了,他是在房間里玩自閉啊。
唉,真慘,本來就社恐的人,還當(dāng)著別人的面,把褲襠給摔裂了。
普通人都要社死的畫面,對于程旭日來說,更是毀滅性的。難怪他吃飯都沒露頭,以他的性格,估計他都想躲起來一年不見人了。
沈溪朝財寶招手:“乖寶。”
財寶趕緊抓起一只豬蹄,“噠噠噠”跑到沈溪跟前:“媽媽?!?
沈溪給了財寶一碟子肉:“這個給師兄拿去?!?
“好噠?!?
財寶把豬蹄往媽媽手里一塞:“幫我拿一下?!?
端著碟子就往程旭日的房間走去。
沈溪剛要說一聲,路上別偷吃,就已經(jīng)看到財寶伸手從碟子里拿了片肉,一邊走一邊吃。
說晚了……
算了,隨便吧。
能剩下多少給師兄,全憑財寶姐的良心。
他們一行人住在村委。
剛好是個四合院,三面都是房間,另外一面是大門。
他們在院子里燒烤吃晚飯的,程旭日的房間剛好就在旁邊,倒是不用財寶多走路。
不過社恐現(xiàn)在的房門關(guān)得緊緊的,不僅房門,就連窗簾都拉了起來,好像外面的香氣談笑聲,與他無關(guān)一樣。
財寶一手碟子一手肉片,實在沒手去敲門或者推門,她伸腿就“咚咚”地踢房間門。
“旭旭,開門?!?
程旭日再社死地恨不得鉆地底下去,也不敢不給他師父開門。
于是那門“吱呀”一聲,開了。
小家伙倒是精明,爸爸叮囑過,不能關(guān)著門跟別人在房間里,所以她進(jìn)去后,門沒關(guān)。
把碟子放桌子上:“吶,旭旭,給你,可好吃啦,可香啦?!?
程旭日幽幽地看了財寶一眼,小家伙吃的真真是滿嘴流油,胸前的衣服已經(jīng)左一塊右一塊染了不少污漬。
她兩只手掌都油汪汪,放下碟子,又沒忍住,又拿了一塊鹵肥腸塞嘴里,吃得真香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