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煮夫，小眾職業(yè)。

領(lǐng)導(dǎo)卻恍然大悟，沒再往下追問。朝他們敬了個禮：“同志請放心，這事我們一定一查到底，不管有多少保護傘大老虎，統(tǒng)統(tǒng)都打掉?！?

席琛補了一句：“我會一直關(guān)注這件事的進展?！?

下之意，懂的都懂。

如果還有什么不可說，席琛也要讓它變成全可說。

領(lǐng)導(dǎo)面不改色：“請大家放心?！?

陳川跟他握了個手：“有你們這樣大公無私的人在，人民才有希望。我們很放心?！?

領(lǐng)導(dǎo)跟打了雞血一樣，差點踢著正步走了出去。

沈溪沒忍住笑了：“你真是什么話都敢接，什么人都敢忽悠啊。”

席琛看陳川一眼：“你是沒見過以前在國外他忽悠那些老外……”

陳川掃他一下，席琛立馬咳了咳，起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人都離開了，陳氏夫婦也回了酒店的房間。

沈溪好奇地追問道：“剛剛霸總說你忽悠老外，什么精彩事跡，也跟我分享一下唄?！?

“也沒什么，就讀書時讓他們搞搞投資什么的。”

哦，陳川一說，沈溪就懂了，看來陳川是騙他們錢了。

“你可真是無孔不入無商不奸啊。講真，你要是做生意，還能有霸總什么事?！?

跟陳川做同學(xué)，十有八九都被他坑得不輕，關(guān)鍵還得幫著他數(shù)錢的那種，也不知道她家財寶以后讀書，會不會也像她爸。

等等，陳川好像在港城確實有生意啊，接手他姑婆的產(chǎn)業(yè)。

好吧，所以有的人有錢，真是活該人家有錢，比腦子比好命，都比不過。

陳川笑瞇瞇：“夫人過獎了，我跟夫人比，還差得遠呢?！?

夫妻倆笑鬧了幾句后，沈溪又問他：：“你是不是早就預(yù)料到小王村這種情況？”

陳川沒瞞她：“嗯?！?

“你是怎么預(yù)判到的？”

“這個還用預(yù)判？”陳川瞥她一眼，一副她是不是在懷疑他的智商的表情：“我們這次去的，都是山區(qū)，不貧困不去的山區(qū)，貧窮落后，就代表著姑娘一心想嫁出去，不想嫁進來?！?

“而很多越窮的地方，就越想給自己留后，繁殖欲強到可怕?？梢驗樗麄兏F，所以沒錢娶媳婦，那只能用買的。既然是買來媳婦，當(dāng)然一心想生兒子，兒子越多越好?！?

更可惡的是，可能一大家子湊錢，買一個媳婦……

人性的惡，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超出你的想象。

“他們只把兒子當(dāng)人，不想要女兒，可能覺得養(yǎng)女兒浪費糧食，所以女嬰出生即沒命。村里男多女少，性別比例失調(diào)。好不容易長大的女孩，但凡有一絲的能力，都會努力逃離這里。沒有女孩，又想要老婆，這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想都不用想的惡性循環(huán)?！?

沈溪很好奇：“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進村的時候?！?

村里放眼望去，都是男人。

就連孩子，都是光屁股的男娃。

那些在田里勞作的男人，一看就一個個都是懶漢，揮個鋤頭都揮得有氣無力，還有的人把莊稼一鋤頭給挖掉了。

不用問，就是擺拍，是村長為了騙他們投資，特意找人去田里擺拍，想塑造他們這里的人都是勤勞能干，只是地方太偏僻，所以才這么窮的假象。

“一個村里不怎么看得到女人，這本身就是一個大問題?！?

沈溪不敢置信：“所以你進村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