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壽低頭問財寶:“乖寶,你有啥說的?”
財寶攤手手:“你又沒教過,我不造啊。”
眾人:……
鄭壽笑了笑:“那你說說你看到的東西。”
財寶仰個臉兒,打量了一圈,然后搖頭:“不好不好?!?
那兩個鄭家人臉色有點難看起來,感覺這大師,有點太寵孩子了,一個四五歲的娃娃懂什么?
這種事也要問她。
剛剛為了她去趕海,一大群人硬生生站在海邊等了她一個多小時。
她還跟鄭雪梅家的孩子干架。
一想到那個不講道理的鄭雪梅,鄭玉民就有點頭疼。
他們家雖然都出去了,但親戚朋友還有很多在村里,那鄭雪梅的名頭,如雷貫耳,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小家伙,長的漂漂亮亮,誰知道是個禍頭子,一來就招惹了全村最不敢招惹的人……而且還招惹得那么徹底。
這下他們還不知道該怎么收場呢,結果大師家門還未進,就在這里逗孩子玩。
到底這大師,靠不靠譜啊?
鄭壽沒管那倆人,直接問財寶:“怎么不好?”
財寶指了指上面:“有黑氣罩著,看著就不好看。”
黑氣?
大家齊刷刷抬頭,呃……天色不早,太陽都落了下去,不黑才怪呢。
鄭玉民二人彼此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都看到了懷疑。
鄭壽摸了摸財寶的腦袋瓜,疼愛無比:“乖寶說的不錯?!?
然后,他又摸到了一手的黑泥……
我們財寶姐,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干凈的地方,全被灘涂的淤泥給包裹了,她還好動,抓臉抓腦袋抓屁股,也就陳川沒看到,看到了估計又想扔孩子。
鄭壽若無其事地把黑泥擦黃浩輝身上。
黃浩輝:……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是師祖。
財寶突然看著鄭壽:“阿公,很奇怪……”
“噓?!编崏矍那慕o了財寶一個眼色,她立馬機靈地閉上嘴巴。
鄭壽也沒想就這個話題繼續(xù)往下。
“行了,進去吧。天不早了,乖寶該餓了?!?
鄭玉民二人把鄭壽他們迎進去。
面有愧色地說:“鄭大師,按理應該讓我大哥鄭玉國親自來迎接你,只是他前段時間出了車禍,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還有我侄兒腿也受了傷,唉……”
說起來這事,鄭玉民很是難過。
鄭家這幾十年確實做生意家運旺了起來,但子嗣方面就開始弱。
他父親那一代,生了他們?nèi)值堋?
誰想到他們這一代,就長房生了鄭方禮一個兒子,其它兩房都是女兒。
他們海省又是一定要有兒子繼承家業(yè)的。
哪怕村里打漁為生的家庭,都得生個兒子來繼承自家的小船,何況鄭家這種已經(jīng)發(fā)家的。
鄭方禮這一輩,就他這一個男丁,寶貝的不得了。
可現(xiàn)在,還沒結婚就傷了腿,可能一輩子都得在輪椅上度過,這誰能受得了?
他們把他悄悄送到國外去醫(yī)治,想要博個機會。
當然,家里人接二連三出事,很難不讓人聯(lián)想到風水這塊,所以他們多方打聽,知道了鄭壽,他可是風水方面的大師,聽說無數(shù)的世家豪門捧著錢求他幫著調(diào)風水。
這回鄭家也是托了很大的關系,甚至還腆臉說他們也姓鄭,說不定同宗同源之類的話,才請了鄭大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