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梅指著鄭玉軍破口大罵。
“你鄭玉軍不過是鄭玉國的一條狗,十里八鄉(xiāng)誰不知道?現(xiàn)在他死一半了,你跑出來充大頭菜了,你算個什么東西?呸!”
她一口痰吐鄭玉軍臉上,傷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強,把鄭玉軍惡心到不行,臉都青了。
“鄭雪梅,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你又能拿我怎么樣?你今天要是敢碰老娘一下,老娘就脫光了躺你家門口,我可告訴你,我今天可是來月經(jīng)第二天,量大管飽,我淹了你家,信不信!”
“你?。妺D?。 编嵱褴姎獾萌矶级读?。
“阿嬸,什么叫來月經(jīng)呀?”
一道很傻很天真的聲音,打破了二人對峙。
鄭雪梅低頭一看,一個小胖娃,捧著一海碗面條,吃的滿臉都是醬,嘴邊還吸著一條沒往里咽呢,這就含含糊糊地好奇上了。
她啐了一口:“小屁孩子一邊兒去,別沒事找不痛快!”
財寶趕緊把嘴里的面條給咽下去,舉手手:“可是昨天你家的哥哥姐姐是我打的,你找錯人啦~~”
鄭壽追出來就暗叫糟糕,財寶這傻孩子,哪有自己往槍口上撞的?沒看那個鄭雪梅是個渾不吝嘛?到時再把她給打了。
“你打的?”鄭雪梅半瞇著眼睛,看著財寶。
鄭玉軍沒忍住,接口道:“沒錯,昨天是他們小孩子不懂事,打了一架,你一個大人干嘛要插手小孩子間的事?”
“再說了,這事又關(guān)我們鄭家什么事?你做人總得講點道理吧?”
鄭壽聽他這么說,眼眸深了深。
鄭雪梅聞就跳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們鄭癩子家生不出好種!有事往孩子身上推,真是好不要臉!我管你誰打的,反正他們住你家,就是你家的事!你別想一推二六五!”
她找一個小屁孩子,是能讓她賠錢還是能讓她挨打?
人還沒牛屎高,她再給打壞嘍。
“你要是不解決,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鄭玉軍,老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鄭玉軍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鄭雪梅,我可告訴你,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一套,對我沒用?!?
他要那么輕易就被這么點潑婦手段拿捏,他們?nèi)值苓€怎么在外面掙下那么大的家業(yè)?開什么玩笑。
鄭雪梅雙手叉腰:“好好好,鄭玉軍,你想看我成全你。只是到時候,你別跪著求我。我告訴你,鄭玉軍,昨天那事,你不給我十萬塊,這事就沒完!”
鄭玉軍臉色也不好看:“十萬塊,你怎么不去搶?”
不過小孩子打個架而已,又沒破皮又沒流血,平白無故要是被鄭雪梅敲詐十萬塊,那么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他們村頭老鄭家是個軟柿子,誰都可以來捏一把,那還得了?
在村里混,最是講究弱肉強食,你但凡弱一點,別人就要欺負到你頭上來。
小到偷針拿線,大到占地占水,退一步,就得步步退。
他們在這白石村好歹也生活了幾十年,可太了解村里這一套了。
也難怪村里人都想生兒子,兒子多的家庭,不受欺負。
女兒是外人,以后要嫁出去祭別人家的祖宗,沒看現(xiàn)在他們村里的祠堂,還不許女人進去嗎?家里拆遷分地,也沒有女兒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