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時,沈溪瞄了一眼,問他:“去哪里吃?”
看著不像是去附近的夜市的路。
“馬家巷子?!?
“跑那么遠?”
“有人請客?!?
哦哦,沈溪立馬懂了。“你是不是在你們那個群里叫人了?”
“有冤大頭為什么要自己出錢?!?
牛!
馬家巷子是陳川他們幾個好朋友聚會的老地方,他們都特別愛吃那邊的燒烤。除了遠點,沒有任何毛病。
“都誰去?”
“周云霄和陸峻,席琛不在國內(nèi)。”
范立珂不用說,還在外面賣水果賣到飛起,聽說要等快過年才回來。
其實他早想回來了,畢竟大西北,雪下的呼呼的,把他快凍成傻狗了。一個沒見識的禾城人,跟雪處得最親的時候,也就是出國滑個雪而已。
現(xiàn)在在農(nóng)村,住的是火坑,范立珂那鼻血刷刷的,八百年沒長過的痘痘,在那狂冒。
他想念禾城,想回來喝靚湯,想喝涼茶。
可他現(xiàn)在跟趙彬直播的攤子鋪得太開,火的一塌糊涂,周邊那片的農(nóng)產(chǎn)品現(xiàn)在都歸他們賣,貨太多了,根本賣不過來。
他想走,也脫不了身。
前段時間又受到當?shù)卣谋碚?,哦吼,調(diào)起高了,拱上去了,他下不來了。
只好繼續(xù)在那加油努力干,跟他的家人們各種八卦。
沒錯,范立珂一邊賣水果,那嘴實在忍不住,又一邊爆料漁圈。
很好,有的人直播間生意好,也是有原因的,人家會多樣化發(fā)展,而且被封的次數(shù)多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會用數(shù)字字母代替了。
什么某z姓小花,j姓花瓶之類的,讓人家猜得欲罷不能,范立珂又重新找到了直播的樂趣,事業(yè)如火如荼。
雖一時半會回不來,但他卻時刻關(guān)心著禾城的大小事。
聽到陳川他們要去吃燒烤,他大受刺激,拼命抱怨陳川不早說,這樣他還能打個飛的回來吃一頓,現(xiàn)在都不趕趟了。
一聽陸峻也去,沈溪趕緊問:“溫靖來嗎?”
“嗯?!?
那就好,沈溪好久不見她了,也挺想念的。
四十分鐘后,兩位好友已經(jīng)手握著手聊上了。
小小的四方桌上,陸陸續(xù)續(xù)上著烤串,滋滋作響的大肉串,上面撒滿靈魂調(diào)料,香的不得了。
不愧是本地人認證的幾十年老攤,離老遠都能聞到他家霸道的香氣。
也幸好,陳川作為老客戶,跟攤主關(guān)系非常熟,提前讓留了張桌子,五個人圍在這里,擠是擠了點,但跟旁邊排隊排到馬路上的人來說,他們簡直幸福到爆炸。
沈溪一邊吃著羊肉串,一邊打量溫靖。
她瘦了不少,眉目之間帶著點疲色,陸峻也是,都是帶娃熬的。
看到沈溪,就有一肚子的話想跟她說。
“向仔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日夜顛倒,白天睡不醒,晚上不肯睡,玩到一兩點還精神得不得了,我跟他爸都快崩潰了?!?
陸峻有手術(shù),而且還是攸關(guān)生死的腦部手術(shù),容不得任何一點差池。所以他晚上得保持充足的睡眠。
溫靖是個溫柔體貼的老婆,盡量晚上自己和育兒嫂帶娃。
但陸峻怎么可能真的把兒子甩手給老婆。
于是他沒排手術(shù)的日子,晚上都讓老婆睡,他來管兒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