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一天天地,叫囂著她是沈家家主,嗯,也不知道沈大志同志,答不答應(yīng)。
但她不管!
現(xiàn)在她和陳川,時不時開玩笑地叫她家主,小家伙答應(yīng)的又脆又甜。
沈溪把財寶這事跟溫靖說了,得到了羨慕的眼神。
不是,這有什么好羨慕的?
溫靖嘆氣:“你不懂,我寧愿向仔一心想做陸家家主,也不愿意他一心成夜游神?!?
哈哈哈哈,好吧。
一桌五人,就這樣吃吃喝喝鬧鬧,這頓燒烤,吃了一個多小時,加了一盤又一盤,等位的那一長串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火花來。
可他們不走,老板也不催他們,你有什么辦法?
別的桌但凡吃久一點,老板就過來趕客。被趕的人很不服氣,指著陳川他們那桌問道:“他們比我們先來,還沒走,憑什么趕我們?”
老馬把抹布一甩:“因為老子樂意,關(guān)你咩事?不高興就憋著!這是老子的攤,老子說了算!”
又兇又橫。
這些人根本不懂禾城老板跟熟客的之間的感情,陳川他們在這里吃了十幾二十年了,老板忙的時候,他們都是自己上去烤串自己拿到桌上,自己付錢。
根本不用老馬操一點點心。
也所以,他們過來,永遠(yuǎn)都有座位,也不會被催。
那邊的客人不知道,還在那里叨叨叨,說不公平,老板直接趕人:“快走!以后不做你生意!”
對方還要鬧事,老馬三個兒子站出來,個個膀大腰圓,肌肉一跳一跳,嚇得對方灰溜溜地走了,后面那些排隊的,瞬間老老實實不說話了。
等陳川他們心滿意足地吃完,準(zhǔn)備走人時,老馬搭著毛巾走過來,用禾城話跟陳川說:“小陳,我有塊地有點麻煩,你幫我看看。”
陳川又坐下,沈溪他們就先走了。
旁邊就是禾城最有名的夜市,剛好他們吃撐了,散散步消消食也好。
周云霄跟沈溪說:“別看老馬擺個燒烤好像賺的辛苦錢,累得很,但其實他家底厚著呢?!?
干了這么多年,開了很多連鎖攤位,其實早就可以躺平了。只不過他自己閑不住,這個起家的老攤位,就一直自己干著。
“他早些年聽了阿川的建議,買了好幾塊地,光是地皮的錢,就賺了十幾個億。所以,阿川過來吃燒烤,都是免費的?!?
只不過,有人請客,阿川就不占他這個便宜而已。
反正他來這里吃,要么別人請,要么老馬請,永遠(yuǎn)吃白食,不花自己一分。
老馬最信任阿川的眼光,有任何事,都愛跟他商量,這些年時不時還跟著阿川買樓,賺了個盆滿缽滿。
陳川對于以誠待他的人,也樂意指點幾句,尤其是在吃這么好吃的串時,人的心情也會跟著好很多。
買在低位,又趁著房價下跌前,在陳川的建議下賣了大半,狠狠地賺了一大筆。
要周云霄說,老馬就算請阿川吃一輩子燒烤,都是賺大發(fā)的事。
要知道席琛想讓阿川出個主意啥的,錢砸的“庫庫”聲,阿川也未必搭理他。
但陳川跟老馬關(guān)系就很好,哪怕當(dāng)年他只是一個小攤販,但阿川也始終如一,窮時這樣,富后也是這樣。
沈溪不知道陳川跟老板還有這段淵源。
她總覺得,陳川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特別接地氣,能跟市井打交道。
比如他每天都跟大媽們?nèi)ベI菜,聽她們七嘴八舌地東家長西家短,聽得笑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