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香雪大大的眼睛看著我的手伸過來,一時間竟沒有了其他的反應。
我得逞的摸著她的腦袋,笑道:那現(xiàn)在和之前在仙國的時候,總沒有區(qū)別了吧?
這這夏夏大哥應香雪一瞬間臉都紅了,我邪惡一笑,說道:還不叫主人。
?。课椅覒阊┱麄€人都怔住了,但看到我邪邪的表情,嚇得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怎么?不聽話么?我詳裝發(fā)怒的威脅道。
應香雪嚇得臉上通紅,只能委屈的呢喃道:主主人
呵呵,這才乖嘛。我惡作劇得逞,卻見她是羞得不行,也感覺是有點玩過頭了,就說道:趕緊回去吧,這里又不是仙國。
哦主主人。應香雪本能的回答,可說罷就后悔了,摸著滾燙的小臉,連忙飄了出去,估計還在發(fā)懵中。
打坐到了夜里,應香雪發(fā)了通訊儀,說對方不想在我這邊的住所見面,所以約了神塔下面一座高山山頂。
我想了想,倒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就飄下了神塔,往所說的高山飛去,這一路上當然有幾道氣息跟著我飛來,不過給我縮地術甩掉了,顯然是監(jiān)視我的天罡宗長老。
夜風輕拂,星輝爍爍,太陰星照耀下,如同一層銀光鋪在了高山的崖壁上,我定位了兩道氣息,很快就落到了下面。
應香雪看到我,揮了揮手,而她身畔,站著一個蒙著臉的女子,看那雙靈動的雙目和眼眉,回憶曾經(jīng)過往,發(fā)現(xiàn)我并不認識她。
但她眉心處一點深紫色的美人痣,卻讓我感受到了體內(nèi)脈絡一絲本能的,這是魔氣,雖然很淡,不過我絕對不會認錯。
魔修?我皺起了眉,應香雪怔了一下,旋即看向了女子,最后看向了我:夏夏大哥,不可能的,袁師妹不會是魔修。
結(jié)果那女子伸手制止了應香雪繼續(xù)說下去,并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隨后說道:夏師叔,我是袁沐影,夏瑞澤是我?guī)煾?,他知您缺劍,著令我將這把仙姝劍給您完成這次的攻劍擂。
夏瑞澤是你師父?果然。我面色有些清冷,看她不發(fā)一的遞過了長劍,我卻欠過了身子,避開后冷哼一聲:我不需要他的幫忙,回去告訴你師父,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袁沐影一怔,然后眼眸半瞇下來,而應香雪整個都愣住了,連忙問道:夏大哥沐影是專程因此急趕回來的,若是不承情仙姝劍,如何對付虛靈劍?
就算不用劍,我也未必就輸了。我伸手制止應香雪再勸,隨后回頭看了一眼袁沐影,說道:就這樣吧,讓他好自為之。
看著我要走,袁沐影當即制止道:夏師叔,還請留步,聽師侄一。
有什么好說的?是讓我解決你身上因納靈法而無處驅(qū)除的戾氣?我冷笑。
袁沐影怔了下,連忙說道:夏師讓我來求師叔相救。
我雙目凝在了她的眉心上,說道:你師父既然不能幫你解決納靈法帶來的副作用,你還去學此術,便要想到自己最后所要承擔的苦果!納靈法若是沒辦法壓制,輕者面目全非,丑陋無比,重者因脈絡混亂,爆體身亡!這點難道他沒有告訴你?
夏瑞澤有黑龍分擔戾氣,兩者共同成長,也算是異數(shù)中的異數(shù),但普通的仙家并沒有那么好運有此助力,而袁沐影竟明知如此,還去學納靈法,是覺得將戾氣收治于眉心一點就能解決問題?
這未免太過可笑了,看那收治的法門,雖然和我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卻沒有先天魔氣壓制戾氣,故而這方法,很可能是夏瑞澤臨時處理的計策。
現(xiàn)在他讓自己弟子來找我,想讓我用先天魔氣幫她解決問題,我怎么可能會幫忙?即便報酬是贈劍給我,我也不會去幫助一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因為納靈法,本就是魔道至高無上的法術,她一個正道,學來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