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稍后立即聯(lián)系下試試,若是無果,那就先說說第二和第三個了,記住,你只有這次機會。我雙目半瞇起來。
看我生出殺機,女仙差點沒給嚇出哭,但想了想,說道:師父之事,晚輩如何能說?請上仙容晚輩先聯(lián)系諸位師兄弟
好,念你還有那么點原則,給你一刻鐘時間。我倒也不著急,飄回了神臺前,很干脆把陣法打成了篩子,讓它自然而然的落入海中后,就站在了蓮臺上等待。
那女仙連忙拿出通訊儀,緊急聯(lián)絡起來,至于是聯(lián)絡師兄弟圍殺我,還是真打算問出第一個問題來,就不得而知了。
好一會,那女仙哭喪著臉說道:上仙,第一個問題還需要點時間等師兄弟們回信,我先回答第三個問題
自己的性命攸關(guān),至于門派,本來就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存在的,所以她不介意我跑去送死,這基本上和滄云門的人一個想法。
嗯,也行。我把地圖拿了出來,然后拋到了她面前,女仙連忙拿起了地圖,然后伸出手準備在一個位置上隨意點一下,我卻冷笑起來,說道:慢,我先提醒你,如果你想在這上面,標注你們凌云劍府位置,就先記住,連滄云門都不敢跟我作假,你若是敢耍心機,我必殺你。
那女仙聽罷,原來就要落下的手指立即凝住了,隨后哭著說道:前輩,這地圖我標不出來我們凌云劍府在西云天上,乃是不斷移動之地我剛是打算標注我們與師父出來之地,卻未知如今是否還在那兒
呵呵,倒是個小狐貍,還算是知道死活。我陰險一笑,隨后伸出手:把你們尋找門派的令牌給我,我自己去找。
那女仙如獲大赦,忙伸手進了衣袖,把類同滄云門一樣的六角令牌取出,送到了我面前,我拿過來抹去了印記后,就收入了袖袋里,然后也不說話,等著她回答第一個問題,畢竟第二個問題,我也猜得出來。
過得一會兒,估計是沒有找到關(guān)于和尚的消息亦或者別的,那女仙額頭上也微微冒出汗來,我也懶得和她廢話,說道:既然沒有消息,咱們就說說第二個問題吧。
我?guī)煾肝規(guī)煾改桥稍谀仟q豫,似乎在焦急等著什么,而歐陽壽和妻女團聚之后,看那女仙還遲遲未答,他似乎想到什么,連忙說道:前輩!我們宗門已經(jīng)離此不遠,恐她已經(jīng)傳訊老怪來援!我們應及早逃離此處!莫要給老怪抓住了呀!
那女仙聽罷歐陽壽叫破她的意圖,嚇得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我沒有呀!
我似笑非笑,坐在蓮臺上和前面不遠空中飄著,不知道還是逃是留的女仙柔聲說道:姑娘,你覺得是你師父厲害點,還是我厲害點?
那女仙表情如魂飛魄散,而這時候,一陣清哮聲由遠到近,速度真是快得夠離譜的!
師父!快救救徒兒!那女仙一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朝著那道清哮聲飛去。
是何人!何人敢殺我沈鈺風的徒兒!?不知道我乃是凌云劍府長老?!那聲音長嘯震敵完畢,一陣蒼老的聲音如同天外而來!
而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劍芒瞬息而至,嗤的一聲,已經(jīng)扎穿了戾血金蓮的護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