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輪回境巔峰者,加上個道三境里,混元境的存在!
蓋上了名帖,胡清雅問道:公子,你說怎么辦好?
能怎么辦?先涼拌試試,不行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唄。我笑道,胡清雅哭笑不得,然后說道:希望能夠以語或者用計讓他們知難而退吧,真不想打仗了,一打仗,很多朋友就再也見不到了。
嗯,盡量吧。我點頭,但看在那躊躇著想說什么話,又有點不好意思說,我問道:怎么了?
???這胡清雅給我問破,怔了下,見我一副想知道的樣子,喃喃說道:東方瑾要見你
又是為了多因果劍盒的事情?我有些感到這時機(jī)選得有些不對,但看胡清雅給我這么一問有些難為情,我覺得即便是要拒絕,也不能傷了她們的情誼,就說道:沒事,我就是最近情緒有點不高漲,這樣吧,讓她先進(jìn)來吧。
哦,你該不會想著怎么拒絕了吧?胡清雅知情識趣,卻并沒有走開,而是緩緩的走到了我身后,替我捏起了肩膀。
不得不說,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捏了下,倒讓我舒服了不少,這無關(guān)道體上的舒適感,而是美人如玉,那種溫情脈脈的感受,其實讓作為男人的我感到綿綿的蜜意。
最近你也知道,進(jìn)入了歸一境后,我遇到的事情一直都是不順利的,法術(shù)也如卡殼了似的,半點心得都出不來。我淡淡一笑。
公子是進(jìn)階太快了,現(xiàn)在不止是你,大家也都是一樣的,好比我,上一次大戰(zhàn)星界那些仙家,我居然連壓制都壓制不住他們,害得你還陷入了危險,后來給珊珊姐大罵一通,說我暴殄天物,寶物的功能出不來就算了,實力也差得一塌糊涂,還說要不就把我的明月輪給別的能者用。胡清雅一副委屈的笑道。
她就是喜歡埋汰人,你也別往心理去,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是,現(xiàn)在無論是我也好,你們也罷,都是用非正常的手段強(qiáng)行的提高實力,甚至好些仙家,天一御法到現(xiàn)在還卡在了第七層,還全靠這招鮮吃遍天,卻不知道相對其他勢力的精英,已經(jīng)落伍了!我搖搖頭,這確實是韓珊珊的性格,直來直往的,讓人哭笑不得,當(dāng)然,因此我也不得不把道法沉淀這件事放到了心上。
那可怎么辦?我們又不是生而知之,總不能什么都生來就懂吧?茜姐姐上次帶來的,載在界力之花里的典籍,也不是人人能用。胡清雅苦笑道。
是呀,多是以界力典籍為主要,回頭只能等這一劫過了,再去天之境遺址摸索看看了,希望能夠靠古籍什么的來擬補(bǔ)我們的法術(shù)空白,好比當(dāng)年天之境的專門法術(shù),能和天一御法一樣提升道體強(qiáng)度的。我現(xiàn)在也開始覺得天一御法相對其他勢力已然落伍,總不能讓大家和其他勢力同階一樣流于俗套。
要是真能找到那樣的道法就好了。胡清雅也眼前一亮,然后說道:我去請瑾姐姐進(jìn)來吧,然后去問問東方前輩,看看當(dāng)年天之境到底都用些什么法術(shù)。
好呀。我笑道,倒是真的忘了還有個這么厲害的師父在,簡直是舍近求遠(yuǎn)了。
胡清雅出去后,我也走向了側(cè)室的那處會客的小房間里,亦如之前招待駱櫻神,我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整理了下還擺在棋盤上的棋路。
這棋路是和雪傾城昨天對弈的時候輸了的其中一局,和現(xiàn)在的局面很相似。
近來我也常常去她那兒奕棋,本來以為會因為星界的事情讓感情升溫,結(jié)果感情還是老樣子,倒是棋品和棋力增長不少。
而本來還打算多陪她幾天的,但卻給直接趕了回來,畢竟眼下危局迫在眉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