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初荷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所以那目光更是凝重,并且繼續(xù)嘗試侵入,我當(dāng)然不可能給她隨意侵入我的核心,查看到我脈絡(luò)的虛實,所以在正常修為扛不住后,立即就啟動了三層的衍天功,把氣息當(dāng)場就反彈了出去!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強烈排斥,謝初荷倒也沒有繼續(xù)查探,而是看向了我身上釋放而出的紫氣,若有所思起來:倒是奇怪的功法。
謝掌門,在下師承也是源遠(yuǎn)流長,功法自然玄奇。我毫不客氣的說道,反正現(xiàn)在我也不用顧及什么顏面,而且直不諱或許更適合截教的行事自我。
原來如此,你如今已有歸一境的修為,又有如此的玄功,還長了這么好看的一副皮囊,真的打算如霍峰說的,要加入我們照陰仙府?謝初荷淡淡的問道,倒也沒有半點興奮在里面,甚至還列舉出了她的懷疑。
我能不加入么?我反問道。
夏姑娘!說話請注意?;舴暹B忙在一旁小聲警醒我,我卻沒有半點的反應(yīng),反倒是謝初荷呵呵一笑,然后說道:恐怕不能,至少在我們攻打完天之境前,你都別想再離開這里了,倒不如先在我們照陰仙府呆著好了,如果大家都覺得好,不如再談接下來的事情。
我心中一愣,暗道這謝初荷倒是個陰沉狡詐的性子,而霍峰聽完,有些面露古怪,說道:大師姐,之前不是這么說的吧?
呵呵,我讓你說話了么?謝初荷凝眉問道,這話頓時讓霍峰臉色青紅,忙立即自責(zé)起來,生怕晚了要給懲戒。
謝初荷沒有繼續(xù)理會霍峰,而是伸出手,然后手心就出來了一塊令牌,將它送到了我面前。
我接過了牌子,正打算看看是幾個意思,她則說道:我照陰仙府,不是什么弟子都收,更何況你師承如此神秘,在我查出來你的身份前,你都不算是我照陰仙府的仙家,但這塊牌子,能讓你成為照陰仙府的客人,且先住下吧。
那就多謝謝掌門厚待了。我看這令牌沒什么問題,順手就掛在了腰帶上,而謝初荷看了其他人一眼,發(fā)現(xiàn)全都盯著我表情各異的樣子,所以難免也有些厭煩,就皺眉說道:今天討論先到這里吧。
眾仙連忙稱是,然后全都退出了殿外。
而霍峰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說道:大師姐,那你看我該怎么安排夏姑娘呢?
你想怎么安排?謝初荷反問道,她果然是不大喜歡男人,甚至帶著一股子排斥的神情。
我我想娶夏姑娘為道侶,希望大師姐給說個媒?;舴逄癫恢獝u的就直說了,一邊說還一邊的神情看著我。
我心中頓時做嘔,卻仍然面無表情,而謝初荷緩緩的看向了我,說道:夏姑娘,你都聽到了,那你愿意么?
我又不喜歡他,憑什么愿意?而且我是他抓來的,說嫁就嫁,豈不可笑?我冷冷的拒絕了,而霍峰臉上頓時青紅交接,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你!夏姑娘,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和我抓你來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這一路你也該看到了,我可都是護著你的!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說道:護著我?還是說垂涎我的身子呢?
夏姑娘!你怎么能這么說?霍峰臉上大變,不說別的,這家伙還真是夠英俊的了,就連生氣都帥得掉渣,要換成一般女子,怕禁不住他這么大膽的侵略性目光。
呵呵,嫁給你,如果不給你動我一下,我還要掛著名頭遠(yuǎn)走他處,你可還愿意?我冷笑問道,這頓時讓霍峰面色難看,他當(dāng)然是不知道該選擇什么樣的回答。
看到霍峰吃癟,謝初荷反倒是冷笑一聲,然后說道:尋常你捉弄一些女仙,卻從不向我提起親事,我也就懶得說你了,今日這事,倒是奇怪,是覺得這夏姑娘太美了,還是突然有了良心,想要成個家了?
我霍峰給問得是一時語塞,但還是想要狡辯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