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長樂和蘭陵一左一右,可憐巴巴地站在李寬身邊,望向長孫皇后的目光里充滿了哀求。
“你還知道回來呀!?”發(fā)起怒來的長孫皇后俏臉含霜,無視了兩個企圖為哥哥說情的小閨女,只見她匆匆加快腳步,來到李寬面前,抬手就是一雞毛撣子敲在兒子的胸甲上:“你這一身甲胄,倒是威風(fēng)的很?。 ?
“嘿……嘿……”在外能把整個西北的蠻夷都按在地上摩擦的楚王殿下,此刻慫得跟個小雞仔似的:“娘親面前,兒子不敢威風(fēng)……”
“你父皇說你沒有負(fù)傷,他沒騙我?!”長孫皇后見兒子又在耍寶,氣得一把丟開雞毛撣子,用出了必殺技――直接伸手揪住了某逆子的耳朵。
“嗷!”楚王殿下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
果然,這當(dāng)娘的永遠(yuǎn)都知道怎樣最快拿捏自己的兒子。
“你當(dāng)初是怎么跟娘保證的?臭小子……”長孫皇后想到自家夫君告訴自己的那些關(guān)于寬兒的“英勇事跡”,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成天就知道以身犯險,你真把自己當(dāng)大將軍了?!”
“娘……”楚王殿下此時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但是他是懂怎么跟老娘求饒的:“兒子這不是尋思著……不能墮了外祖父他老人家的威風(fēng)么……”
“呵……”長孫皇后被兒子這一句話給氣笑了:“那娘親還得代你外祖父謝謝你?讓你長了他老人家的威風(fēng)?”
“嗨……”感受到耳朵上的疼痛輕了幾分的楚王殿下,繼續(xù)穩(wěn)定發(fā)揮:“他老人家的威風(fēng),哪需要兒子替他長?說起來,兒子倒是借著外祖父的名頭,嚇唬了不少蠻夷呢!”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是蠻夷……”長孫皇后只要想到唐儉當(dāng)日在太極殿上對兒子的控訴,她的臉上就如同火燒:“往后,你行事該穩(wěn)重些,不要什么時候都憑著一股子沖勁就亂來,還有,以后對朝中的大臣們,你起碼也懂點禮數(shù)……”
“什么?是哪個狗東西跑到母后面前告本王的刁狀?乃公不廢了他的……嗷!?。。?!娘,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楚王殿下現(xiàn)在是真的恨啊,怎么娘親越來越像那昏君了……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
長孫皇后自然是不會知道眼前的兒子此時心中的想法,看著連聲求饒的兒子,那顆慈母之心,終究是再也掩藏不住,她緩緩松開了擰耳朵手,轉(zhuǎn)而撫上了兒子的臉龐,曾經(jīng)讓她日思夜想總牽掛的混小子,如今已是翩翩少年郎:“寬兒,讓娘看看。”
“嗯,娘……”楚王殿下聞乖乖站著不動,任由長孫皇后打量。
“黑了,也瘦了?!卑肷芜^后,長孫皇后捏了捏兒子的腮邊肉:“這段時間哪里也不許去,就在娘眼前待著,該好好補一補?!?
“唯!”楚王殿下眨眨眼睛,故作一本正經(jīng)的應(yīng)下后,母子二人,終于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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