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鎮(zhèn)玄你來了啊……”楚王殿下在見到張鎮(zhèn)玄殺到以后,他有些尷尬地松開了唐儉的脖子:“那啥……本王方才是跟唐公交流擒拿心得呢?!?
“……”張鎮(zhèn)玄在聽完楚王殿下的解釋后,有些尷尬地收劍入鞘:“您無事便好,臣還以為您已經(jīng)跟人動起手來了……”
“這不已經(jīng)動過手了嘛……”不等楚王殿下開口,一旁的唐儉已經(jīng)站起身,向張鎮(zhèn)玄拱手一禮:“小天師,久仰久仰。”
“唐公。”張鎮(zhèn)玄見狀也趕忙回了一禮:“方才是鎮(zhèn)玄唐突了……”
“哎呀,本王的麾下可真是人才濟濟啊。”楚王殿下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感慨道:“區(qū)區(qū)一個天策府算什么?本王將來要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再建立無數(shù)個‘楚蠻王府’――讓那昏君在見到牌匾后就掩面羞走,無地自容!”
“楚王殿下,臣聽完您的話,臣現(xiàn)在就挺無地自容的……”唐儉看著眼前這位把整活兒當吃飯的楚大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早知今日……老夫當初在驪山真該讓野豬給拱了……”
楚王殿下的這份救命之恩……
他唐儉真的是身敗名裂都還不完……還不完吶……
“唐公高義?!背醯钕聸]想到,自己當初在驪山順手救下對方的事情,對方會將其看得這般重要。
“殿下,以后遇到事情別全由著自己的性子來,該用些手段的時候,就用些手段?!碧苾€對于楚王殿下的恭維并不在意,他如今仍舊在擔心對方將來要面對的重重壓力:“還有,關(guān)于小天師戰(zhàn)力卓絕一事,藏是藏不住了,但您以后再遇到像他這樣的厲害家臣,咱能藏著就藏著,關(guān)鍵時刻是真能派上用場,明白嗎?”
“唐公……”楚王殿下聞眉頭微微皺起:“本王現(xiàn)在怎么有一種‘站在我面前的是范增和諸葛丞相’的感覺呢?”
“祖宗……‘楚阿斗’!您當我說什么都說,什么都沒說……”唐儉有點承受不起這么大的因果。
“唉……您又罵人?!背醯钕卤硎咀约赫娴臎]法兒跟這糟老頭好好玩耍了:“罷了罷了,唐公,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本王也就不叨擾了,鎮(zhèn)玄,我們走。”
“殿下……”張鎮(zhèn)玄聞看了楚王殿下一眼,隨后朝唐儉再度行了一禮:“唐公……”
“小天師莫要跟老夫客套?!碧苾€先是笑著回了張鎮(zhèn)玄一句,隨后又板起臉來瞥了某個蠻夷大王一眼:“您別再整幺蛾子了――別管再聽到什么風聲,您都老實在宮里待著,老夫等人又不是擺設(shè),用不著事事由您出馬?!?
“啊……那好吧……”楚王殿下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唐公,既然您都這么說了,那本王就干脆啥也不管了,一切放心交給您去辦?!?
“殿下能這般想,那么我等也不算真心錯付。”唐儉聞嘆了一口氣――其實李寬壓根就不知道,如今的朝堂之上,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不管是天策府的老人還是廟堂新貴,大家都在默契地遵守著同一條規(guī)矩:那就是別惹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