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就在此時,方才一直沒開口的程咬金突然笑道:“要臣說啊……也就是您,重情重義,敢愛敢恨,能為一點兒牽連到平陽昭公主的小事兒就對趙國公――您的親舅舅破口大罵。
可事實上,這種事情,非要論個對錯――您終究是吃虧的。
所以陛下才想著息事寧人。
楚王殿下,臣知道,您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所以您先前對趙國公發(fā)怒,也不僅僅只是因為他一時說錯了話――可咱們總得就事論事啊。
站在您的立場上來看,柴令武為了您仗義執(zhí)幾句,那是他重情義。
可是站在趙國公的立場,他一個小輩,居然對趙國公冷嘲熱諷,如果趙國公就此忍了下去。那將來他還能在朝堂之上立足嗎?
是以,趙國公唯有選擇出斥責柴令武。
只不過,他因為一時氣血上涌,說錯了話,的確實屬不該。
畢竟平陽昭公主也好,譙國公也好,那都是一生為國奔波――兩位柴公子自小經(jīng)歷的孤獨,說實話……那都是為這天下的黎明蒼生所承受的。
單從這一點上看,趙國公罵出那樣的話來……已經(jīng)不是實屬不該,而是罪大惡極!
是以,楚王殿下您因此怒火中燒,說了些失去理智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錯了就是錯了?!背桃Ы鹫f到這,見眾人都用一種震撼莫名的眼光看向他,他不由眉頭一挑:“咋的?都覺得俺老程只是個大老粗?當年俺老程當響馬那陣兒,山寨里時不時就得爆發(fā)出矛盾來,有時候還得鬧出人命――不都是俺老程出面調(diào)停的么?”
“知節(jié)……”李二陛下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開始跑偏了:“你繼續(xù)說回正題。”
“唯,”程知節(jié)聞趕忙向李二陛下行了一禮。
隨后,他便對柴令武道:“柴家小子,你聽程伯伯的話,先給趙國公賠禮道歉。記住,得磕頭?。 ?
“哦!”柴令武聞看了李寬一眼,而李寬又看了張鎮(zhèn)玄一眼。
張鎮(zhèn)玄這才放開手。
“趙國公!”柴令武這才重新跪倒在地,向?qū)Ψ叫辛藗€大禮:“是小子先前語不敬在先,還請您寬宏大量,不與小子多作計較!”
“……”長孫無忌見狀,也只能抽搐著臉上的肌肉,不由衷道:“無礙……無礙……起來吧……”
“楚王殿下,”程知節(jié)這會兒可老有牌面了:“您也得給趙國公道個歉!”
“……”楚王殿下聞看了程咬金一眼,結(jié)果后者突然朝他眨了眨眼睛,接著又抖了抖胡須。
得,程伯伯,本王今天就賭一把――賭您不會坑我!
于是,心中已然有了決定的楚王殿下,也朝長孫無忌拱手一禮:“趙國公,適才……本王跟您說笑呢――還請您莫要見怪!本王這就向您賠禮!不過您放心,不光是口頭上賠禮,本王事后還會送您大量金銀,以示誠意!”
楚王殿下說完這些以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向現(xiàn)在角落里的袁天罡,而后者,也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果然!
楚王殿下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復(fù)后,他又不禁感到一陣詫異:程伯伯是什么時候跟竇氏扯上關(guān)系的呢?
不過不管怎樣,今日這場爭端,吃虧的注定是他長孫無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