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公子,您這是何意?”那會昌寺的方丈釋空大師,本就是得道高僧,與長安權(quán)貴多有交情,所以即便是房遺愛如此來勢洶洶,他依舊有底氣上前討要個公道。
“釋――”房遺愛聞還真想解釋兩句。
可下一刻,一把雪亮長刀,卻架在了釋空方丈的脖子上。
“房家的事情,你可以管?!贝丝蹋俏蛔尫窟z愛覺得頗為不順眼的首領(lǐng),一邊悠哉悠哉的舉著長刀,一邊風(fēng)輕云淡道:“可是楚王殿下的事,你也要管?”
“阿彌陀佛……”出家人,總歸是有大智慧的:“兩位施主……請便……”
“上道。”楚王殿下聞收回長刀,開始繼續(xù)往外走。
“我……”房遺愛覺得自己現(xiàn)在被人給玩了:“釋空大師,您是個人物!”
我房遺愛親至都趕不上寬哥兒的手下亮個名頭……
這可太……是那個了!
“趕緊的!”楚王殿下要不是看在房遺愛這玩意兒是自己當年選的結(jié)拜兄弟,他現(xiàn)在都想上去動手了:“房駙馬,咱們還有要事!”
“是哦!”房遺愛聞?wù)UQ劬Γ又愦蟛诫x去。
而從始至終,釋空方丈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不是他不想強硬,而是佛門早就達成了共識:楚王殿下……誰也別招惹,不然就是將滅佛的屠刀親手遞到了道門手里啊……
而在經(jīng)過這么一小段風(fēng)波后,房遺愛再次上路,帶著辯機和尚來到了鴻臚寺。
“站?。 比缃聒櫯F寺的人,因為有楚王殿下那么個長期不在職的鴻臚寺少卿在,他們的底氣還是很足的:“這里是鴻臚寺,閑雜人等――”
“我等奉楚王令,前來查找跟吐蕃暗通款曲的細作,爾等可要阻攔?”在房遺愛還沒想好要怎么開口之時,又是那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先行找到了理由。
“幾位……我等職責(zé)所在……”
“明白!”楚王殿下可太懂什么叫“不明著反抗就是瞧瞧默許”的道理了:“今日是我等擅自闖入,爾等礙于來人兵強馬壯,無力阻攔,這才使得強人得逞?!?
“哐當……哐當……”
隨著楚王殿下話音剛落,那守在大門的侍衛(wèi)們便紛紛丟下武器,然后不顧形象地躺倒在地。
其中有個機靈的,還在閉眼之前提醒對方道:“唐公現(xiàn)在還在宮里和陛下商討事情,估摸著得有一陣才能歸來,幾位……”
“好好好,真上道!”楚王殿下就喜歡這種人,于是他一把扯過還在發(fā)呆的房遺愛,從對方腰間的荷包里掏出一枚金錠,然后將其丟給了那個對他們發(fā)出善意提醒侍衛(wèi):“記住,這是楚王請你們幾個喝的酒?!?
“唉?唉?。?!”房遺愛就不明白了,這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給他的感覺……怎么這么熟悉呢?!
“發(fā)什么愣啊你?”楚王殿下這會兒哪有閑工夫讓房遺愛尋思這些有的沒的――唐儉此時不在可謂是天賜良機:“咱今天來是奔著砍人去的?。 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