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離開太極殿,過了太極殿廣場,走上御道之時,不出所料的,長孫無忌正站在不遠處等著他。
“房公,陛下他今日是怎么了?”長孫無忌此時一臉溫和地對房玄齡道:“方才在太極殿內(nèi)……還請房公莫要計較……”
“趙國公這是作甚?”房玄齡聞有些詫異道:“您方才不是還對房某很有意見么?”
“那只是……”長孫無忌聞有些尷尬道:“演給陛下看的……”
“演給陛下看?”房玄齡聞有些詫異道:“趙國公你敢欺君?!”
“不是……房玄齡……”長孫無忌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被對方上綱上線了:“你他娘的來真的?”
“趙國公……”房玄齡聞嘆了一口氣,隨后來到長孫無忌面前:“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何老夫今日好似犯了失心瘋一般?”
“呃……”長孫無忌一聽對方說這話,他剛想客套兩句,然后再問對方緣由之時……
“砰!”房玄齡冷不丁地轟出一拳,直擊長孫無忌面門!
就這么一下,就這么一下!
長孫無忌頃刻間便是鼻血狂涌,血染紫袍。
“房玄齡!”長孫無忌是真沒想到啊,這天底下……居然還有比楚王還混不吝的家伙,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娘的房玄齡!
而房玄齡此刻卻不管其他,他打完了黑拳,立馬轉(zhuǎn)身就沖向太極殿廣場,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呼喊:“來人!來人!有刺客!有刺客!”
“……”長孫無忌看著好似真發(fā)了失心瘋,這會兒已經(jīng)跑遠的房玄齡,他的表情由狂怒轉(zhuǎn)為錯愕,然后再轉(zhuǎn)為狂怒:“房玄齡!你給老夫站??!”
于是……
隨后聞訊趕來的云裳和張楠,以及宮中禁衛(wèi)們,就看著兩位國公……
一個在前面逃,一個在后邊兒追……
就是不知道那插翅難飛的刺客,究竟去了哪里……
而等到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再次被帶回太極殿時,經(jīng)過受害者長孫無忌涕淚橫流的訴苦,李二陛下多少也有些感到難以置信了:“玄齡……真是你打的?”
“陛下,臣沒有?!狈啃g在動手之前,是仔細觀察過的,彼時兩人附近沒有宮人經(jīng)過,而遠處雖然有人,卻也沒誰往這邊瞧,況且就算有,誰又愿意來趟這趟渾水呢?
“房玄齡!”長孫無忌這會兒是真慘,雖然太醫(yī)們及時趕到,并且已經(jīng)通過短暫治療,將他流竄不止的鼻血給止住了,但是趙國公心中的傷口,一時半會兒卻難以愈合:“你這卑鄙小人!為何敢做不敢認?!”
“趙國公,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房玄齡聞立馬滿臉震驚道:“你說老夫動手了,老夫說沒有,那是不是你就該拿出證據(jù)證明老夫動手了?”
“當時在場的就我們兩人!”長孫無忌聞立馬勃然大怒,指著房玄齡的鼻子道:“難不成是老夫自己給了自己一拳?!”
“不,”房玄齡聞?chuàng)u搖頭:“趙國公,當時明明有一刺客,從暗中偷襲,給了你一拳。”
“你!你……”長孫無忌聞被氣得渾身顫抖:“人怎么能缺德到這種程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