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頭砸進(jìn)豬圈里,先叫的豬,肯定是被石頭砸中的?!崩畹雷谧罱哺櫯F寺卿唐儉走得近了,所以就如何婉轉(zhuǎn)的罵人,他可是積累了不少經(jīng)驗(yàn)。
“李道宗,你罵誰呢?!”長孫無忌此時(shí)愈發(fā)暴怒。
“陛下,您看看?!崩畹雷诼勔哺淮罾泶丝添毎l(fā)皆張的趙國公,反而是轉(zhuǎn)過身,一臉委屈地開始向李二陛下告狀:“這奸臣……呸呸呸……這豬……他自己跳出來了……”
“李道宗!我――”
“父皇,”就在長孫無忌準(zhǔn)備對李道宗進(jìn)行暴力輸出之際,兕子小公主蹦蹦跳跳,進(jìn)入了太極殿。
“兕子?”李二陛下本來就被這幫大臣吵得頭疼,在見到女兒后,他當(dāng)即笑著招手道:“來,到父皇這兒來?!?
但小姑娘是知禮數(shù)的,只見她在朝父皇揮揮小手算作回應(yīng)后,轉(zhuǎn)頭便禮貌地向一眾大臣們打起了招呼:“房公伯伯,杜伯伯好,魏伯伯好,堂伯好,無忌舅舅……哼!”
小姑娘最后的那聲冷哼,可真是對方才剛剛發(fā)生的那場爭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臣等見過晉陽公主?!贝藭r(shí)殿內(nèi)的大臣們,除了趙國公,大家的心情都很好。
“……”此時(shí)此刻,一向高傲的趙國公,面對兕子對他這個(gè)舅舅毫不掩飾的嫌棄,他竟也一時(shí)感到無。
趙國公不說話了,大家也就都不說話了。
大家都看著兕子小公主,而后者的目的也明確。
只見她來到了李二陛下身邊后,先是踮起腳尖,在桌案上找出一張嶄新的宣紙,然后又繞到御案的另一邊,將傳國玉璽舉過頭頂,將其遞給李二陛下:“父皇,你給兕子在這宣紙上蓋個(gè)章?!?
“兕子……”李二陛下聞啞然失笑:“你要這個(gè)做什么?”
“好玩兒。”兕子小公主聞?wù)UQ劬Γ骸案富什灰敲葱??!?
“公主殿下,這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啊……”魏征是貞觀朝的大噴子不錯(cuò),但是對于可愛的小公主,尤其是楚王殿下最疼愛的妹妹,哪怕是他,說話也多了幾分溫柔與耐心:“行璽代表天子令,怎可兒戲?”
“魏伯伯,兕子沒有兒戲?!辟钭庸髀勍铝送律囝^,只見小姑娘在做完鬼臉后,就扁起嘴巴,可憐兮兮地對李二陛下道:“父皇~~”
“兕子啊……魏征說的對……”李二陛下這會兒也很難辦。
“鐺!”――誰說小兕子不懂靈活變通的?
開玩笑,她可是二哥帶大的孩子!
既然父皇不答應(yīng),那就當(dāng)面耍無賴好了!
“唉?!”李二陛下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閨女兒輕輕一蹦,然后在宣紙上邊兒落下一枚璽印。
“晉陽殿下!”魏征……不對,不光他,就連其他大臣們,此刻也都已經(jīng)從晉陽公主的身上,看到了某位“故人”的影子……
何其相似……何其相似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