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王殿下現(xiàn)在分不清,真的分不清――怎么如今就連兕子都這么不好哄了呢:“兕子……這個真沒有……”
“哼哼哼……我回頭肯定要去問長樂阿姊……”小姑娘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難過了。
“兕子,你變了?!背醯钕侣勓鹧b受傷道:“如今二哥說的話……你居然都開始懷疑了?!?
“沒有懷疑。”小明達雖然覺得二哥這會兒多半是在配合自己玩鬧,但是她卻忽然有些心疼對方,所以小姑娘聞趕忙正色道:“二哥,兕子是在與你說笑的?!?
“哎呀,原來如此?!背醯钕驴粗矍斑@個明眸皓齒的小姑娘,他的心中莫名有些感慨。
“二哥,你怎么了?”兕子見哥哥這般神態(tài),不禁好奇道:“你在天竺那邊遇到麻煩啦?”
“你二哥在天竺就是‘麻煩’本身?!背醯钕侣勑πΓS后伸手將妹妹蓬松的發(fā)髻給揉亂:“二哥是在想,當(dāng)初被二哥抱著傻笑流口水的小兕子,怎么就……忽然長成了這么漂亮的小公主了呢。”
“二哥!”聽著哥哥此番話語的前半段,還開心得捂嘴笑的小兕子,這下可不樂意了:“我才沒有流口水呢……流口水的……應(yīng)該是稚奴,二哥,你肯定是記錯了?!?
“哈?”楚王殿下聞先是一愣,隨即點點頭:“嗯……應(yīng)該是稚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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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或許冥冥之中,真有某種直覺感應(yīng)。
彼時因為唐軍攻破達卡城,正在城中與眾將士舉杯痛飲的李治,剛剛飲下一杯果酒,忽然覺得鼻子一癢,緊接著就是一個猛烈的噴嚏打出。
因為這個意外,使得此刻正準備向他敬酒的馮智戴被噴了一臉的酒水……
“本王……本王不是故意的?!睍x王殿下這會兒也有些尷尬。
“無礙的殿下……無礙的……”種了好些年甘蕉,才終于等到一個機會的馮智戴,早就不是當(dāng)年那個身在長安,目中無人的膏粱子弟了。
他清楚,眼前這位,別說他得罪不起,就是整個馮家也得罪不起。
楚王有多么疼愛李治這個弟弟,在座的都清楚。
于是,在安撫完李治,又向眾人拱手以示歉意后,馮智戴最終在父兄不悅的目光中,默默離席,梳洗換衣。
片刻之后,達卡城主府的某間小院內(nèi),馮智戴命人打來一盆清水,接著打濕布巾,開始清理面龐。
馮智戴擦洗得卻格外用力,似乎這樣就能將那些過往不堪全都擦洗干凈。
也是在這一刻,馮智戴在心底默默發(fā)誓,總有一日……總有一日!
即便他馮智戴做不到讓世人為之折服,但是在經(jīng)過幾世積累與奮斗過后,他的后人……一定會做到!
一定會……一步一步……成為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