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子,您請回吧,陛下已經(jīng)處置了越王殿下、程家小公子,和張家小公子,想必陳國公和太子側(cè)妃應(yīng)該會對這個結(jié)果很滿意的?!睆堥F(xiàn)在看侯正業(yè)的眼神,怎么說呢……就像看一個即將滾入泥坑里的花繡球。
“我……我知道了……”侯正業(yè)的心很亂,所以當他一路迷迷瞪瞪走出皇宮,踏上回府的馬車后,他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但是,晚了!
侯云如今在左千牛衛(wèi)中擔任一個校尉,今天本來是他在軍中當值的日子。
但是,當盧國公的老管家親自來到城外軍營,將今日宮中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以后,侯云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個小混蛋!”侯云實在是想不到,侯正業(yè)那小子如今居然這么飄:先是跟越王說話肆無忌憚,完事了還有去撩晉陽公主的架勢……
這他娘的……
寬哥兒不會連我也一塊兒揍吧?!
侯云實在是不敢拿自己和楚王殿下的兄弟情義去跟對方疼愛妹妹的程度作比較:那不是自取其辱,那是自討沒趣兒。
而且?guī)讉€小孩子或許尚且懵懂天真,不知其中深淺。
但是陛下也好,盧國公也好,人家心里跟明鏡似兒的:侯正業(yè)之所以敢這般行無忌,那不正是因為家里有人慫恿和撐腰么?
所以……
這事兒繞來繞去,又回到了太子側(cè)妃侯嵐的身上。
一念至此,侯云也不敢耽擱,當即快馬加鞭,從城外奔赴家中。
而等他回府后,在馬鞭的威脅下,正在花園吃點心壓驚的侯正業(yè),當下便把事情都給撂了。
“你的意思是,侯嵐那個蠢貨,希望你能跟晉陽公主殿下交好?”侯府后院,一身甲胄的侯云大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看著面前跟鵪鶉似的弟弟,他只覺心力交瘁:“侯正業(yè),這事兒……我都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你這小子,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shù)錢呢!”
“大哥,啥意思?”侯正業(yè)到現(xiàn)在都以為自己只是因為倒霉才挨揍。
“你――”就在侯云準備給弟弟解惑的時候。
“公子,大事不好了!”侯府的老管家卻在此刻一臉急色的從外邊兒奔了進來:“盧國公家的大公子程處默,英國公家的二公子李思文,還有……瑯琊郡公家的公子牛勇,此刻皆是一身戎裝,正在大堂候著您呢!
而且程公子還說……還說他們是給您面子,才沒有直接闖進來。”
“我還真不想讓他給我這個面子……”侯云聞只覺頭大如斗:“唉……這下可如何是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