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真是服了你了……”聽完宇文擎的這一席話,楚王殿下朝對方豎起了大拇指。
緊接著,等他的目光轉(zhuǎn)向袁天罡時,大拇指就直接朝下了:“你個糟糕的家伙……把人踢死了咋整?!”
“殿下,臣留了幾分力的……”袁天罡也是被楚大王給帶偏了,但隨即他便反應(yīng)過來:“不是……這個重要嗎?殿下,您可別不把臣的忠告不當(dāng)回事??!您最近真的會――”
“――罡子,你的話本王自然是要聽的。”楚王殿下聞放下手臂,接著坐上主位:“但是本王不是沖你卜卦的本事,本王是沖這么多年來始終如一日的忠誠和堅持,可是……你告訴本王,本王該如何規(guī)避這個麻煩呢?”
“殿下……”袁天罡聞心中泛起一陣感動,但緊接著他便給出了自認(rèn)最合適的建議,只見他將手指向金庚信:“咱們將此人趕走便是?!?
“那罡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趕走他,才是招來麻煩的原因呢?”楚王殿下聞頗為玩味道:“又或者說,麻煩的根源壓根就不在他?!?
“這……”袁天罡算是一下子被楚大王問住了,隨后他罕見得露出氣餒神色:“都怪臣學(xué)藝不精……”
“唉!”玩歸玩,鬧歸鬧,楚大王可絕對不想看到罡子受打擊:“袁公此差矣!
所謂命運,本就是謎團(tuán),世人難以捉摸。
而你卻能精準(zhǔn)測算到這種程度,可以說已經(jīng)是當(dāng)世最強之一的相命師了。
所以……袁公你可別忘了,先前是你說的,本王的命格太貴重,所以也不能怪你?!?
楚王殿下說到這里,見袁天罡眼中流露出驚訝、感動與釋然,于是他也放心了,立馬開始給自己上高度:“主要是本王世無雙。”
“……”此刻從昏迷中悠悠醒來的金庚信,聽到楚大王的這句話,他忽然想再昏迷回去。
不為別的……膩歪……太他娘的膩歪了!
“這小子醒了?!庇钗那骐m然看著像是莽夫一個,但是很多時候,他都表現(xiàn)得相當(dāng)盡職盡責(zé):“殿下,要不要臣――”
“殿下,您誤會了??!”金庚信見狀趕忙起身,接著又重新拜倒在地:“臣這次來……完全是出于對您的敬仰之情!”
“你打住……”楚王殿下此刻臉上的神情壓根就沒有被拍馬屁的怡然自得,反而是有一種吃了一口壞掉的點心,想破口大罵但又覺得不太合適的糾結(jié):“金庚信,不是本王想傷你,但是麻煩請你先搞清楚一點――想拍本王的馬屁,你夠檔次嗎?!”
“……”楚王殿下此一出,金庚信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唉……”楚王殿下見狀又是一聲嘆息:“就這么點兒養(yǎng)氣功夫……你將來怎么在長安混???”
“喂,殿下是想說你的臉皮不夠厚,這樣是不行的,畢竟朝堂上可全是臉皮如城墻一般厚的壞家伙?!庇钗那孢@個時候又貼心上了。
“……”金庚信的臉這下成紫黑了。
“你不會死在這兒吧?”宇文擎見狀當(dāng)即驚呼道:“那可太棒了!想我宇文擎,竟也能效仿那諸葛武侯――”
看這架勢,虎癡也有一個軍師夢。
“――你閉嘴!”楚王殿下聞沒好氣道:“不然本王真捶你了!”
“唯……”這下,宇文擎算是老實了。
而一旁的袁天罡,此時找準(zhǔn)時機,再度開口道:“殿下,臣方才已經(jīng)給此人相了一面,發(fā)現(xiàn)他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怎么說呢……這是個妨主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