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在有啥用???”李懷仁聞撇撇嘴:“就那幾個棒槌,一旦上頭除了寬哥兒誰能拉得?。俊?
“問題是寬哥兒才是最容易上頭的那一個啊……”程處默聞有些傷感道:“這昏君……干嘛非得跑到瓊州去呢……”
“得,”李懷仁聞忍不住拉長人中,接著在平復安心情后才開口道:“關于你對寬哥兒的忠心耿耿,日后我定會傳達給他。”
“你別在他那兒說我壞話!”兄弟多年,誰還不了解誰:“不然我就去你認賊作父,讓你徹底――”
“程處默!你也算是個人???!”再也聽不下去,主要也是想在“大戰(zhàn)之前”熱熱身的李懷仁,直接就朝著嘴欠的程公子撲了過去,隨后哥倆在馬車里打成了一團。
而就在此時,從不遠處的朱雀大街上迎面駛來兩騎。
馬上坐著的,恰好就是剛剛奉旨入宮面圣的河間郡王李孝恭與盧國公程咬金。
“知節(jié),你看那邊?!崩钚⒐Ю线h就看見停在宮外的那輛豪華馬車正在使勁搖晃:“這他娘的光天化日之下……有辱斯文?。 ?
“嘿……嘿嘿……誰說――唉?!”程咬金聞剛想附和兩聲,結(jié)果眼尖的他突然發(fā)現(xiàn),那好像是自家的馬車:“李兄,你先等等……待老夫――”
“咣當咣當……”
程咬金話都還沒說完,就見程處默李懷仁哥倆扭打著滾出了車廂。
“……”見到這一幕的程咬金松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剛罵人家有辱斯文的李孝恭……
卻覺得迎面挨了一記耳光――這“有辱斯文”忽然就辱到他頭上來了……
但好在,不是他以為的那種“有辱斯文”,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呼呼呼……”
北風那個吹。
朱雀門外,兩個尚且不知危險即將來臨的憨貨,此刻還在地上相互扭打在一起。
這一幕看似滑稽,但又好像在無聲地說明――哪怕多年過去,從紈绔少年長成有為青年的他們,其實從未改變本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