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看起來似乎有心事?”――在李二陛下喜得“天竺高僧”的當(dāng)晚,楚王殿下難得的失眠了。
“詡兒……”楚王殿下聞翻過身,將對方輕輕摟在懷中:“本王現(xiàn)在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說罷,他將李二陛下在大慈恩寺的經(jīng)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對方。
而武詡聽完此事后的第一反應(yīng)卻出乎了楚王的預(yù)料:“夫君,這是白天發(fā)生的事?那你怎么會這么快就得到消息?”
“呃……”楚王殿下聞試圖打馬虎眼:“這個不重要……”
“這個很重要!”武詡聞自是不依,只見她將下巴擱在李寬的肩膀上,態(tài)度執(zhí)拗的很:“你要是不說,我就不替你出主意?!?
“哼,反了天了還……”楚王殿下聞剛想有所動作,就被自家媳婦兒一巴掌拍在額頭上:“詡兒要聽實話!”
“這實話有點兒嚇人?!背醯钕侣剣@了口氣:“詡兒,你就這么理解――本王身上有比鎮(zhèn)玄的雷法更為可怕的底牌。”
“傳竟是真的?”武詡聞頓時愣?。骸靶√鞄煏追??”
“什么話什么話?”楚王殿下聞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此事還能有假?”
“那妾身什么時候能親眼見識一下小天師的雷法?”武詡知道,夫君有意帶偏話題,可她心悅于他,便也愿意裝傻。
“詡兒,咱們是不是該聊正事?”楚王殿下說著從床上坐起身:“你說……本王直接宰了那天竺僧人如何?”
“不如何!”武詡聞抓住夫君的大手,將小臉貼上去:“那僧侶出了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干的……何況陛下?”
“咋就能看出來下手是本王呢?”楚王殿下一邊嘴硬,一邊武詡掖好被子:“太子爺就沒嫌疑?畢竟他才如今長安城里除了那昏君以外,最有勢力的家伙?!?
“唉……”武詡眼見丈夫?qū)ψ约喝绱梭w貼,本來心中挺感動的,可奈何對方非要逗自己發(fā)笑:“夫君,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些誤解――就算真是太子派人下手,大家也會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是你給太子下的命令啊……”
這個,就叫做口碑。
“啊……好像還真是……”此時的楚王殿下,在意識到這一點后,他絲毫沒有為此感到沾沾自喜,反而變得憂慮重重:“那本王得趕緊通知我那憨憨大哥,云裳和張楠肯定會想辦法跟他透露此事的,我還真怕他得知此事以后亂來。”
“那天竺僧人所獻之藥必然為假,想必太子殿下也能想得到?!蔽湓傆X得自家夫君過于激動了:“一個亡國以后,不惜跋涉萬里來到長安,向仇人的父親獻獻出寶藥的僧人,不值得被懷疑?”
“是啊……誰說不是呢?!可偏偏我家那個昏君就信人家?!背醯钕侣勯_始補刀:“說起來……詡兒,你必須得承認(rèn),本王的眼光就是毒辣――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三歲看老’――本王三歲……啊,本王三歲還在祖母身邊呢,那……反正本王老早就看出來,大唐的皇帝陛下是個老昏君了?!?
“殿下,您指的是哪一位?”武詡也是調(diào)皮,直接就開始給老李家上強度。
“咳咳……”楚王殿下心里到底還是有皇祖父的,可惜他的嘴比腦子反應(yīng)快:“嗯……是本王草率了……”
“其實……殿下您自己心里也清楚――陛下他之所以選擇相信那個天竺僧人,并非是他沒有看出妾身先前所說的那些疑點,只是……奇藥的誘惑,以及多年以來身為天可汗的自信,加上那僧侶說母后……不對!”
武詡說到這,忽然鳳目微張,這位原本像只貓兒依偎在自家夫君身側(cè)的傾國美人兒,身上陡然散發(fā)出一陣凌厲氣勢:“那僧侶怎么會知道母后近來憂思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