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其實在舅舅心里,一直最看好你。”長孫無忌見小外甥此刻一臉悵然,不由笑道:“這些都是當(dāng)舅舅的,應(yīng)該為你做的。”
“舅舅……”李治聞,當(dāng)即點點頭:“您待稚奴真好!”
“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遍L孫無忌說著,還裝模作樣的發(fā)出一陣嘆息:“雖說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承乾……到底不如你……”
“他確實不如我。”李治聞當(dāng)即認真道:“如果我是太子,我一定堅定不移地支持舅舅,絕對不會讓群臣這般排擠舅舅,只要誰敢跟舅舅作對,我管他是誰,直接出手針對就完了!”
“唉!好外甥!”長孫無忌此刻當(dāng)真是感動了:“有你這句話,舅舅就知足了,至于將來給你表哥封國公的事……”
“要的,要的,舅舅?!崩钪温劗?dāng)即語氣誠懇道:“等我當(dāng)了皇帝,我先給舅舅封王,再給沖表哥封國公,等所有人都看不慣你們父子的時候,我便以謀反的名義,將你長孫家全部發(fā)配到嶺南,至于你長孫無忌,在路上就得死!”
轟!
此刻,原本還面帶笑容聽著外甥展示誠意的趙國公,只覺腦中有什么東西炸開一般,令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
“舅舅,您不說話是什么意思?是對稚奴的計劃不滿意么?”當(dāng)李治的聲音再度在自己耳邊響起時,長孫無忌只覺得對方活像個小惡魔。
“你……你在詐我?!”長孫無忌努力按著胸口,他的面色泛起一陣詭異的潮紅:“小畜生……小畜生!”
“我是小畜生?”李治聞冷笑一聲:“那你算什么?老雜毛?長孫無忌,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辱罵皇子,你怎么敢的?!”
“你想怎么樣?!”長孫無忌聞瞇起眼睛:“去跟陛下告狀?他會相信么?”
“你急什么?”晉王殿下聞卻不慌不忙,他甚至還有空去觀摩場中,尉遲恭和張亮兩位國公的戰(zhàn)況:“告狀?我就算告狀,那也不必去找父皇,我直接找母后不就好了?”
“她不會信?!?
“對,母后的確不會信?!崩钪温匋c點頭:“就算我告訴她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她可能會遲疑,但最終,她哪怕是再犯怒,恐怕最終也會選擇自欺欺人,幫你按下此事――她不是為了你,而是不希望長孫家自此徹底沒落!”
“呵……”對于李治的這番話,長孫無忌聽完只是冷笑,并未開口說什么,算是默認。
“長孫無忌,哦,舅舅,你――”
“――不許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