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楚王殿下想了三天三夜都沒想明白,倭國人到底是哪里來的膽子,居然敢進犯大唐邊疆的。
當然,他想不明白的問題,自然有人為他分憂。
“說說吧,你們的王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大唐南疆有老夫和楚王坐鎮(zhèn),便固若金湯嗎?!他派你們前來,不過是讓你們來送死罷了!”五日后,在廣州都督府的公堂之上,劉宏基一身短衫,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對下方剛被抓來的倭國武士,問出了這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呸!”那倭國武士先是朝一旁吐了一口唾沫,接著用生硬的大唐雅道:“你們中原不是有句成語,叫‘成王敗寇’嗎?今天我渡邊十三既然落于爾等之手,便沒想著要活著回去,要殺要剮,我都啊――”
渡邊十三話說到一半,一塊燒紅的烙鐵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其背后,將他那挺直的脊梁骨又給戳得彎了下去。
“滋滋……”
隨著一陣白煙竄起,先前還口出狂的倭國海盜,此刻已經翻著白眼倒了下去。
“誰他――”劉宏基見狀剛想開罵,結果一抬頭,發(fā)現來人竟是楚王殿下,這不又使得他喜出望外:“楚王殿下!您來啦!哎呀!您別說,自打您光臨此地,我這都督府都開始變得蓬蓽生輝……”
“劉公,過了過了……”楚王殿下聞笑著擺擺手,順帶還將手中的烙鐵丟到一邊:“咱倆誰跟誰?客氣就等于見外!”
“是是是,不必客氣,不必客氣?!眲⒑牖勑χ鹕碜呦屡_階,來到李寬面前,一把拉起對方的胳膊:“來來來,殿下,這倭國海盜您來審,畢竟您在這方面比老臣有經驗。”
“???”稀里糊涂的被劉弘基按上主位的楚王殿下,聞詫異道:“劉公,本王啥時候就比你有經驗了?”
“殿下,您看看……您看看……”劉弘基聞立馬故作不滿道:“客氣了不是?見外了不是?”
“……”楚王殿下終于明白,為啥眼前這位夔國公能讓長安城里的那個昏君對其充滿信任了――這人情世故拿捏的……比程伯伯都差不了多少啊……
“國公爺,楚王殿下,還審嗎?”就在此時,一直在門邊站著,并且方才還主動給楚大王遞烙鐵的巫崇突然開口道:“這個嘴太硬,要不換下一個?”
“唉你個混賬玩意兒!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劉弘基聞先是瞪了一眼自己的親兵統(tǒng)領,隨后他又將目光看向李寬:“殿下,您看……”
“審個屁審?!背醯钕侣剾]好氣道:“全給本王宰了!”
“殿下,這啥也沒問出來啊……”劉弘基聞有些詫異道:“您這就打算直接把人都給砍啦?”
“倭寇能算人???”楚王殿下覺得這事兒真的好好嘮嘮。
“的確哈……是不能算。”劉弘基聞點頭應是,接著他轉過頭來就對巫崇道:“還等啥?楚王殿下的命令不好使?”
“唯!”那巫崇聞立馬躬身應是,隨后他便招呼手下打算將人拖走。
“等等,”楚王殿下突然想起一事:“把他們的大拇指都給本王剁了,一會兒畫押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