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本王大王有大量,原諒你了?!睍x王殿下說完還特別正式的擺擺手,顯得極其做作。
“……”崔仁師見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無處發(fā)作。
“稚奴,你這么一鬧,倒顯得孤這個太子不孝順了?!报D―兄弟齊心的好處是什么?
那就是誰得罪了其中一個,那就等著排隊拷打:“這樣,崔公,你也向孤認(rèn)個錯,賠個禮,如何?”
雖然太子殿下平日里瞧著人畜無害,但那也是太子啊。
他此一出,崔仁師哪還有抗?fàn)幍姆輧海?
再說了,本來就是他理虧。
于是……
“太子殿下,方才是臣失了?!贝奕蕩煂⒆藨B(tài)放得極低。
“嗯?!崩畛星姞顫M意地點點頭。
但這還不算完。
“姓崔的,你沒把老夫當(dāng)人看是吧?”――要說如今這長安城里誰最憋屈,那還真就是咱趙國公,就連老程家那條老挨踹的狗都得往后稍稍。
“你還算是個人?”盧坦現(xiàn)在特別想罵臟話――尤其是對趙郡李氏:“那趙郡李氏還是你的親家呢,趙國公!你連親家都不放過……”
“我已經(jīng)令我兒寫好了休書。”長孫無忌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殿內(nèi)瞬間嘩然。
“長孫無忌!”魏征看在李寬的份上,本來是不打算參與今日這場斗爭的,可是長孫無忌的無恥與狠辣,讓他忍不住站了出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同樣的話,長孫無忌回敬過去,殺傷力卻直接翻倍:“魏征,誰不知道你跟范陽盧氏交往甚密,可是你別忘了,你食的是朝廷俸祿!自當(dāng)為天子效忠!”
“這話沒毛病?!遍L孫無忌此一出,同樣看在二哥的份上,才愿意撈魏征一把的李治趕忙道:“魏公,你要是覺得俸祿不夠花,本王替你想辦法?!?
“你能想什么辦法?”李二陛下還以為這臭小子會說讓自己給魏征漲漲俸祿。
“貪墨?!睍x王殿下的回答簡意賅,卻令人捧腹不止。
“哈哈哈哈哈……晉王殿下,您咋跟楚王一個德性呢……”尉遲敬德是第一個發(fā)出笑聲的,而在他之后,程咬金、張亮這些武將,也跟著樂了起來。
他們一笑,文臣這邊以房玄齡、杜如晦為首,也紛紛莞爾。
“不是……你們笑啥?”雖然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樂子,但是晉王殿下卻還是“不解地瞪大眼睛”,只見他在一片歡笑聲中,大聲道為自己爭辯道:“我又沒說貪朝廷的銀錢,父皇的內(nèi)帑、母后給我和兕子的零用,還有大哥的東宮府庫――總之,皇家的私用,本王自己的路子,本王貪墨點兒……怎么了嘛?!”
“高!”兩袖清風(fēng)如魏征,此刻竟也說不出晉大王的錯處來:“實在是高!”
“有多高?”晉王殿下發(fā)現(xiàn)魏征這老頭兒似乎還沒明白自己待他有多好。
“長安城樓那么高咯?!壁w國公聞接過話茬:“稚奴啊……你別忘了……上次你去舅舅家,可是順走了一尊玉珊瑚啊……”
“什么叫‘順?’――舅舅,那明明就是您送我的!我不收,您還哭著求著我收下!”李治聞立馬為自己叫屈道:“舅舅,您可不要憑空毀了外甥清白!”
很顯然,晉王殿下的清白并不是什么珍稀玩意兒。
于是,一時之間,別說太極殿內(nèi)大臣們了,就連守在殿外的宮人侍衛(wèi)們,此刻也是紛紛忍俊不禁。
不得不說,咱們的晉王殿下……還真是越來越有賢王的樣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