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在此時(shí)，長樂公主只用一就讓他打消了心頭的怒火：“象兒還在這里呢！”

“唔……”李象這會兒已經(jīng)嚇壞了，雖然他聽不大懂父王和叔父們和皇祖父之間的對話，但這并不代表他看不清眼前的形勢。

“象兒，到皇祖母這兒來。”長孫皇后見李象被自家皇祖父臉上的憤怒表情給嚇得直后退，她不由有些心疼道：“皇祖母給你剝蝦吃?！?

“皇祖母……”李象這下也老實(shí)了，聞趕忙來到長孫皇后身邊，隨后依偎在其懷中。

“這要是如初，估計(jì)都能跳起來捶父皇胸口了吧。”突然間，李治拋出這么一句話來。

這下，帝后更加尷尬了。

而李寬則只是笑笑：“倒也沒那么膽小?！?

語氣里，滿是對女兒的寵溺與自信。

而他此一出，除了帝后，其余人都笑了，也就李象還有點(diǎn)兒搞不清楚狀況，只見小胖子口中喃喃道：“如初堂妹這么厲害的么？”

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才能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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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這頓……家宴，眾人吃得索然無味。

飯后，長樂公主將兕子和蘭陵帶走，李承乾則是與李寬交換了一個(gè)眼神，隨即將李象帶走。

而李治，這位大爺?shù)故窍肓粝?，結(jié)果長樂只是回身叫了一聲“稚奴”――晉大王便原地打了個(gè)哆嗦：“阿姊……我曉得……”

等李治也跟著長樂離開后，剩下來的李泰，則是提出要陪長孫皇后去御花園走走。

長孫皇后對此也并沒有拒絕，只是臨走前，她深深看了李二陛下，接著又來到李寬身前，輕聲道：“寬兒……”

“母后放心。”李寬不用等對方把話說完，便給出了保證：“不會吵起來?！?

“……”長孫皇后聞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么好。

“母后……”李泰見狀，當(dāng)即低聲勸道：“只是把話說開而已，您犯不著擔(dān)心……”

長孫皇后聞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嘆息，隨即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隨李泰一道去了御花園。

于是，甘露殿內(nèi)，終于只剩下一對早已經(jīng)形同陌路的父子。

“你想要什么補(bǔ)償，只要不是太過分，朕可以給你?！崩疃菹聸]等兒子開口，便率先攤牌：“朕承認(rèn)，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理由，當(dāng)年……是朕虧欠了你。”

“我如今都多大了？”楚王殿下聞眉頭一挑，只覺這話聽起來就可笑：“時(shí)至今日，對錯(cuò)我已經(jīng)懶得跟你爭論，所謂虧欠亦是如此。所以咱們不妨直接開門見山，比如我接下來要做的三件事?！?

“哪三件事。”

“第一，我來解決五姓七望。

第二，大哥不再當(dāng)大唐的太子，我把大乾國給他，至于誰來繼任太子之位，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我想你我應(yīng)該能達(dá)成共識――稚奴是最佳人選。

第三，等皇祖父的葬禮結(jié)束，我要帶走長樂、蘭陵和兕子?！?

“……”李寬這番話說出口，簡直可以說是石破天驚，李二陛下也是在震驚了許久之后才終于回過神來：“你覺得朕會答應(yīng)你的要求？”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李寬說話的聲音不大，語氣更是波瀾不驚，但不知為何，看著這樣冷漠的兒子，聽著對方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李二陛下居然沒有生氣，更沒有憤怒，他只是愈發(fā)懷念起那個(gè)從前在自己面前經(jīng)常咋咋呼呼，提起異族就指天罵地，挨揍時(shí)上躥下跳的兒子來。

可惜一切早就注定無可挽回：“你答應(yīng)，皆大歡喜，你不答應(yīng)，我依舊會歡喜，反而最后難受的，只會是你自己?！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