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有要事向陛下稟告?!弊杂X面子上下不來臺的趙國公,聞咬牙道:“難不成楚王殿下還要阻礙老夫向陛下進?”
“你算是沒救了。”李寬聞?chuàng)u搖頭――他這回可真是好心。
“殿下,那咱們就說好了,改天你去臣府上做客,臣自當掃榻相迎?!?
房玄齡這番話,完全出自真心。
李寬自然也聽得出來,所以他當即笑道:“此事回頭再說,本王現在要去看望應國公――不然回頭本王可是要被媳婦兒掐腰的?!?
“哈哈哈哈……”同樣懼內的房玄齡,聞當即哈哈大笑:“殿下,您怕媳婦?。俊?
“呵……”李寬聞干笑一聲:“說得好像您不怕似的?!?
“臣那是舉案齊眉?!狈啃g這會兒有點兒笑不出來了:“不一樣……”
“我看是房嬸嬸是把案頭舉在眉頭,警告您如果您不聽話就準備等著挨削吧?!背醯钕侣犕曛苯右徽Z道破真相。
“不得不說……您對‘舉案齊眉’這個成語的釋義……屬實讓臣感到耳目一新。”
“那是本王的恩師教得好!”
“虞公和蕭公都一把年紀了……他倆實在是背不動這么大的黑鍋啊……”
“唉?!房公?!”楚大王聞立馬雙目圓睜:“你這幾年跟杜伯伯……你倆走得挺近是吧?!”
這懟人的方式與節(jié)奏,堪稱藝術?。?
“世人不都說‘房謀杜斷’嘛?!狈啃g聞淡淡一笑:“若是老夫與杜兄哪天一起家道中落,那我倆同穿一條褲子也不是不可以?!?
“嘖嘖嘖……”楚王殿下聞一臉贊嘆,隨后他對被晾在一旁許久的長孫無忌道:“趙國公,你瞧瞧,你瞧瞧!像這樣的朋友,你就沒有吧?”
“我……”長孫無忌聞剛想爭辯,結果他發(fā)現自己好像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還擊。
“那昏君穿的可是龍袍。”楚大王是懂怎么預判的:“你還想跟他穿一條褲子?”
“……”這下,趙國公是徹底紅溫了。
但更讓他生氣的,還在后頭。
“楚王殿下,老夫還有要事,需要面見陛下,咱們回頭再聊?!狈啃g見兩人這架勢,他想了想,覺得自己在場難免影響楚大王正常發(fā)揮,所以他貼心的打算讓出場地。
反正面對楚王殿下,趙國公注定一敗涂地。
“陛下不是說今日誰都不見?!”――長孫無忌其實從見到房玄齡的那一刻起,就想對劉仁軌問出這句話了。
“趙國公……您別為難末將……”長孫無忌的咆哮,讓劉仁軌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接著,他便道出了那個有些殘酷的真相:“陛下的旨意……我等怎敢抗旨?”
“哦~~”房玄齡這會兒本來已經踏上御道了,可聽到這話的他,當即發(fā)出一陣怪聲:“有人要傷心咯……”
“房公,你怎的還搶本王的詞兒呢?!”
“哎呀殿下……臣……臣高興嘛!”房玄齡認為自己說的是心里話――當然,也是“楚王殿下心里邊兒的話?!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