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了,被唐軍所殺?!卑⑹纺?思摩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為什么非要留下她?”在漫長的沉默過后,頡利可汗突然開口問道。
“因為您需要給大唐一個交代,義成公主是前朝公主,而且向來都是她慫恿您對中原用兵,所以她可以是這個交代?!卑⑹纺?思摩語氣淡淡道。
“很好,阿史那.思摩,你很好?!鳖R利可汗看著這個曾經(jīng)差點死在自己手里的大將,他笑了笑:“本汗聽你的就是?!?
“如此,甚好?!卑⑹纺?思摩聞,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風輕云淡:“既如此,大汗請隨我來,我們即刻出發(fā)?!?
-------------------------------------
“那個帳篷上面的旗幟,是藍色的嗎?他娘的,這黑燈瞎火的……”一直躲在帳篷里的唐儉,聽著由遠及近并且愈發(fā)熟悉的聲音,他發(fā)誓,他這輩子都沒這么喜愛過某人。
“楚王殿下!楚王殿下!”唐儉幾乎想都沒想,就沖出了帳篷。
“敵襲,警戒!”薛萬徹反應是最快的,他看著那道從帳篷里沖出來的人影,當即一聲冷喝:“拿下他!”
“砍死他!”不知為何,李寬聽著這兩聲凄厲的“楚王殿下”,瞬間嘴比腦子快的補了這么一句。
“楚王殿下,是我?。±戏蛱苾€!”唐儉看著迎面而來的橫刀,頓時往地上一躺,接著連忙朝一旁翻滾,只見他邊翻滾邊痛罵:“你個豎子,老夫是陛下的使節(jié)……”
“唐儉?啊……是唐儉啊!”李寬在馬上裝模作樣地皺起了眉頭,隨后,他意識到不對,轉(zhuǎn)而看向那契何力指引他們一路而來的營帳,此時里面走出來的皆是唐儉的手下,個個恭敬地朝他行禮。
“楚王。”
“楚王……”
嗯……李寬撓了撓頭,這他娘的……是個什么情況?!
“契何力,你他娘的背叛我?!”天生腦子不太好使的楚王殿下,覺得這輩子都沒吃過這樣大的虧。
“楚王殿下,臣沒有!按理說這里就應該是頡利可汗的營帳!”契何力頓覺一陣委屈,他當即從馬上下來,丟了武器,跪倒在李寬面前:“臣愿領(lǐng)死,可臣絕對沒有背叛您!”
“……”李寬看了看面前的契何力,隨即就將目光看向從地上站起,一身草沫的唐儉。
沉默,是今晚的沙缽羅部落。
“契何力這人本王心里有數(shù),他斷然不會背叛本王?!崩顚捳f著也下了馬,將契何力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后他拍了拍對方的胸膛:“本王信你!走,跟著本王繼續(xù)追殺頡利去!”
“唯!”在草原被人隨意欺凌了大半輩子的契何力,忽然就覺得鼻子一陣發(fā)酸,眼淚順著臉龐滑落,讓他不由吸了吸鼻子。
“但是你!”重新上馬提槊的楚王殿下狠狠瞪了一眼唐儉:“我說你個老東西,該不會是你……”
“楚王殿下,你……老夫……你?。?!”唐儉顫抖著舉起手,指尖巍巍指向李寬,聲音如杜鵑啼血:“您做人,不能這樣啊……”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