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打算讓柴紹去擔任這個廣州都督?!毕噍^于長孫無忌的“徹底失智”,李二陛下就顯得冷靜的多:“只是他如今人在瓊州,朕想要將這項旨意盡快送達,恐怕得動用八百里加急?!?
“陛下,譙國公可是告老了?!倍湃缁薏⒉幌霛娎疃菹碌臎鏊鞘虑楸揪腿绱耍骸叭f一他不愿呢?”
“此事關系重大,嗣昌他應該知曉什么是大局為重?!崩疃菹侣劜粍勇暽?。
“陛下圣明!”長孫無忌這下也回過味來了。
如果讓柴紹一直待在瓊州,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說柴紹上任廣州都督后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
說實話,或許那正是陛下想見到的吧……
“趙國公如今和郢國公走得近,看來后者身上有些不好的習氣,你也學了去……”魏征作為貞觀朝有數(shù)的大噴子,他從前是不屑于陰陽怪氣人的,但是自打跟楚王殿下前后交手數(shù)回后,他便愛上了這門氣死人不償命的技藝:“只不過趙國公,做人還是得留有底線――您也不怕將來譙國公跟您再相見,對方上來就是一通老拳?”
“魏征,你這是什么意思?!”長孫無忌被魏征這么一通成分復雜的語組合拳給打得徹底抓狂了。
“什么什么意思?”魏征聞眨了眨眼睛:“還請趙國公把話說明白?!?
“你陰陽怪氣老夫?qū)W人宇文士及只會溜須拍馬,還說老夫做人沒底線,柴紹將來見到老夫要揍老夫?!”反正臉都快丟完了,趙國公也就不怕了。
“哎呀,趙國公,老夫可沒說人家郢國公只會溜須拍馬,還有,趙國公您是真的心里沒點數(shù)兒?元正那天要不是云裳攔著,譙國公的拳頭就塞你嘴里了――那是要讓你吃到飽的架勢??!”
成了!鄭國公他成了!
此時此刻,李二陛下、房玄齡和杜如晦,看著如同天神下凡的魏征,心中滿是詫異:這貨到底是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有戰(zhàn)斗力的呢?
“你!”長孫無忌顫抖的舉起手指。
“你什么你?”魏征見狀當即對其橫眉冷豎。
“我……”長孫無忌剛想罵一句“楚王版三字經(jīng)”。
“我什么我?”魏征語依舊犀利:“大家同朝為官,趙國公的氣量卻如此狹小,做人可謂是睚眥必報,這樣真的好嗎?”
“陛下,臣的家教不允許臣說太不雅的語?!报D―眼見魏征已經(jīng)快要功德圓滿,一旁的杜如晦趕忙助拳道:“但是……像趙國公這樣做事的,臣一般都會在私底下咒一句對方生兒子沒――”
“你住口!”――長孫無忌可真是沒想到,以為楚大王這個萬惡之源離開長安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就來了,誰知……
在沒有了楚王殿下這面萬人捶的破鼓后――大家似乎將新的目標確定為他長孫無忌了!
這他娘的……
還有王法嗎?!
天理何存吶?!
“唉,趙國公――”魏征可不會讓杜如晦吃虧,于是……
“――你們都給朕住口!”李二陛下算是徹底看明白如今的局勢了:他手底下的這幫大臣,對于先前李寬所遭受到的種種不公平待遇,很是有意見。
但自己一來是皇帝,二來則是因為在李寬南下前,自己便及時的給出的封賞,而且這封賞也足夠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