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蘇定方現(xiàn)在很頭疼,因?yàn)樗侵酪坏╅_戰(zhàn),后果有多么的難預(yù)料,可眼下楚王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好似壓根就沒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臣覺得,眼下不適合說笑……”
“唉……你可真無趣?!崩顚捖劦闪颂K定方一眼,隨后將目光收回,看著眼前的阿史那鐸仁:“說說吧,這次是什么條件?”
“我們可以放楚王殿下歸國,但是前提是交出頡利可汗和莫賀咄可汗,并且您要寫下認(rèn)罪書,同時(shí)將手下的大將李靖、李績、李道宗……”
“你放你娘的狗屁!”阿史那鐸仁的話都沒說完,就被臉色陰沉下來的楚王給罵了回去。
“李寬!你竟敢……”阿史那鐸仁沒想到,對方如今竟然還敢對自己張口便罵,當(dāng)真是……
當(dāng)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他娘的竟敢直呼殿下名諱?!”宇文擎的聲音突然在大堂之上爆開,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只見他三步并作兩步,一把來到阿史那鐸仁的身后,沒等對方聞聲徹底轉(zhuǎn)過頭,他便直接一只手按上對方的腦袋,大手輕輕一擰:“咔!”
剛有了人生追求的阿史那鐸仁,就這樣被人扭斷了脖子!
“宇文兄,你……”――楚王的“許攸”,曾被前者赤腳相迎的蘇定方,看著一下子就將使節(jié)給結(jié)果了的宇文擎,半晌說不出話來。
好吧,老夫總算明白自己為何先前對你偶生心悸之感了,合著楚王殿下的“虎癡”就是您???!
一旁將這一切目睹的姜去忍不住嘴角一歪:好哇,楚王的許攸和許褚,這回算是齊活了!
“你殺了他干嘛?!老夫都還沒來得及問話呢!”李靖也沒想到,楚王這個(gè)莽夫帶回來的家臣,竟然還是個(gè)能超越家主的存在。
“他辱我主,怎可輕饒?!”宇文擎聞把虎目一瞪,阿史那鐸仁的身子已經(jīng)像個(gè)破麻袋一樣被他扔在腳下,宇文擎才不管詰問自己的是什么大元帥,反正楚王殿下的臉面最重要。
“不是……我說……”要說眼下最最震驚的,還是我們的楚王殿下:“宇文擎啊……”――李寬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猛如虎的家臣:“咱們以后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動動腦子???”
能讓楚王這個(gè)莽夫勸人家做事之前動腦子,這天底下恐怕也就宇文擎獨(dú)一份了。
“殿下,沒什么好問的,從這個(gè)狗東西嘴里轉(zhuǎn)述的,能是什么好話嗎?左右不過是一堆讓您生氣并且絕不可能答應(yīng)的條件,依我看,不如不聽,直接殺之,最得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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