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知有罪,還請陛下責(zé)罰?!庇菔滥下劗?dāng)即俯身拜倒,向李二陛下請罪。
“那就罰去你半年俸祿?!崩疃菹孪肓讼?,隨后又道:“褚遂良,一年!”
“臣……謝陛下……”褚遂良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個猴兒……
但……此時的大殿之上。
真正在眼神交鋒的,卻是那些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涇渭分明的朝中大佬們。
當(dāng)然,像李恪、李泰這樣還“沒到十八”,只能上朝聽政,沒有議政之權(quán)的親王,也只能站如“嘍薄
但今日這廟堂諸公,誰又不曾是在那隋末烽火中翻滾廝殺的大野龍蛇?
所以,楚王殿下背后不是沒有人,就算他今日不在殿上,依舊會有人對他死心塌地,誓死守衛(wèi)。
楚王殿下愿意退讓那是太穆皇后教導(dǎo)的好,可這并不是你們欺負(fù)他的理由。
比如說譙國公柴b,此時他便是帶著一臉譏諷,盯著敢怒而不敢的趙國公長孫無忌。
再比如英國公李績――他則是一臉笑瞇瞇地看著面色鐵青的魏征。
還有衛(wèi)國公李靖,他現(xiàn)在則是用一種冷漠的目光打量著臉上神情晦暗莫名的房玄齡房相。
簡單來講,李二麾下的文臣武將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勢同水火,劍拔弩張。
尤其是褚遂良在彈劾太子時提了楚王殿下一嘴后――武將們下意識地又認(rèn)為這是一場即將針對楚王殿下展開的陰謀,所以才有了眼下這樣令人感到窒息的氛圍。
“父皇,”――就在此時,意識到事態(tài)不對的太子殿下,知道李二陛下此刻是有意不去看那些已經(jīng)暗中較上勁來的文臣武將們,所以他選擇在此時交出自己的底線:“太子妃胞弟蘇鎏目無法紀(jì),除卻太子妃本身疏忽以外,兒臣也同樣犯有失察之罪,故而還請父皇降罪!”
如今太子腿上的傷勢并未徹底痊愈。
所以他下跪時不光過程艱難,甚至身體姿態(tài)也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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