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蟬鳴聲聲。
楚大王坐在自己的楚王府大廳上,一邊吃著李懷仁親自下海撈上來大龍蝦,一邊聽他匯報最近高句麗那邊的時局動態(tài)。
“泉蓋蘇文自從坐上莫支離的位置后,便大刀闊斧的在國內(nèi)搞改革,看樣子,他似乎正在厲兵秣馬,并且隨時準(zhǔn)備南下。”李懷仁說完,見楚王殿下貼心的給了自己一個螃蟹,于是便笑著接過,開始準(zhǔn)備享用。
“他想得倒是挺美,但是本王會讓他如愿?眼下――唉?唉!李懷仁,本王是讓你剝蟹,沒讓你吃好么?!”
“寬哥兒……”李懷仁聞放下即將入口的螃蟹,有些無奈道:“那你為何不早說?”說完還要將螃蟹還回去。
“算了,你吃吧……”楚王殿下見對方還挺自覺,當(dāng)即擺擺手:“說回正事――長安那邊沒反應(yīng)?”
“還能有什么反應(yīng)?往邊境增兵唄。不過我覺得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打不起來――因?yàn)槲夷莻€廢物大哥如今在遼城當(dāng)校尉,真要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我爹可能還沒表態(tài),我大哥就得寫信回來向家里求救了。”
“你這張嘴也是夠損的?!背醯钕侣勑πΓ瑢Υ耸虏蛔髟u價。
“我嘴損么?一般般吧,我那大哥啥人兒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寬哥兒,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李懷仁發(fā)現(xiàn)最近總是瞧見自家老大最近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于是好奇道:“難道是……你那未過門的媳婦兒……過門啦?”
“嘿,你車技還挺高超?!背醯钕侣勀胄Γ骸皠e想這些有的沒的,武家妹妹到瓊州來,是我皇祖父私下給應(yīng)國公去了信,人應(yīng)國公對我皇祖父可謂是忠心耿耿,據(jù)說他給閨女準(zhǔn)備的嫁妝要從杭州走水路運(yùn)過來,足足兩大船呢?!?
“寬哥兒,我說實(shí)話啊――我真羨慕你,太上皇他老人家居然對你如此掛念?!崩顟讶收f著,又從桌上拿起一只螃蟹,開始為李寬剝蟹:“寬哥兒,以后真不回長安了???”
“不回了?!敝览顟讶蚀丝淌羌傺b問得很隨意,所以楚王殿下的回答就必須簡意賅:“本王是注定要君臨四海的賢王,小小一個長安,放不下本王的野心!”
“這話要讓宇文大哥聽見,他怕是得馬上出海,為你浴血奮戰(zhàn)啊……”李懷仁一邊隨手敲碎蟹鉗,將里面的肉用竹簽挑出來放到小瓷碗里,一邊對李寬笑道:“當(dāng)然,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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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殿下依舊在瓊州過著他身為賢王的悠哉生活,而同一時間的長安,卻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做噩夢以后,李二陛下的腦子突然變得好使了,所以某天他突然靈機(jī)一動,打算給自己的功臣們來個世襲分封制――給他們一家一個刺史。
而此舉毫無意外的遭到了鄭國公魏征的反對。
“陛下,您如此倒行逆施,實(shí)為不智!如此分封,還是世襲分封,遲早會令諸位獲此殊榮的公卿后代起了不該起的心思,想要各自為政――您光想著周天子搞分封延續(xù)了八百年國祚,可您想過那春秋戰(zhàn)國時期,各國伐交頻頻,周天子哪里說得上什么話?作為天子,何曾又有威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