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就是你的王府啊,還沒你在長安的寢殿氣派呢?!碑?dāng)晉王殿下站在楚王府的大門前,看著那那不怎么高門大戶的門楣,他的眉頭不禁輕輕皺起:“父皇那個昏君……怎么如此苛責(zé)你啊……”
“我謝謝你的仗義執(zhí)?!背醯钕逻@會兒還真沒空修理弟弟,因為這會兒,虞憐兒正帶著武詡等人,站在臺階上迎接眾人的到來。
“二嫂?!崩钽『颓嗳赶仁浅輵z兒躬身一禮,接著又對武詡、馮嬌嬌、楊綰綰、獨孤h和魏舒怡作揖禮。
而站在他們身后的高陽公主,這會兒同樣面帶玩笑,跟著哥哥們向幾位楚王妃行禮。
末了,青雀還不忘拍了拍正在四處打量的稚奴的后腦勺:“臭小子,懂點兒規(guī)矩!”
“我都來二哥這兒了,我懂什么規(guī)矩?”――雖然稚奴嘴上叫嚷兄,可在這之后,他還是學(xué)著哥哥姐姐們的樣子,向上方的幾位阿姊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禮。
“蜀王殿下,魏王殿下,高陽公主,還有……晉王殿下,你們一路舟車勞頓,想必也很是辛苦。”虞憐兒作為楚王府的當(dāng)家主婦,如今雖然因為懷有身孕而行動不便,可她依舊堅持將一切安排妥當(dāng):“我按照楚王殿下的吩咐,已經(jīng)在府中已經(jīng)備好佳肴與美酒,算是為你們接風(fēng)洗塵?!?
“本王啥時候……”楚王殿下話說一半,突然見魏舒怡眼神提醒自己,于是當(dāng)即恍然道:“哦……本王是吩咐過……”
“嘿……”一旁的青雀見狀,忍不住嘿然一笑,接著他轉(zhuǎn)頭與身后的李恪對視一眼。
哥倆各自挑眉,顯然都是心中有數(shù):看破不說破,兄弟有的做――在娶媳婦兒這件事情上,咱二哥是比大哥有福氣哈……
“憐兒阿姊!”因為楚王殿下的關(guān)系,高陽公主很早以前便與虞憐兒交好,所以這會兒,她還是按照以前的習(xí)慣稱呼對方:“你身子不便,我先陪著你去后院休息?!?
“那就有勞了。”虞憐兒聞微微一笑,接著伸出胳膊,讓邁著輕快步伐踏上臺階的高陽將其一把摟住,接著幾女一路說說笑笑的向內(nèi)宅行去。
看樣子,是打算將說話的場地留給楚王殿下和他的兄弟們。
“憐兒阿姊真好!”稚奴望著憐兒阿姊遠去的背影,不由羨慕道:“二哥這混球兒,怎么這么招女孩子喜歡啊……”
“這事兒二哥也想不通唉?!背醯钕驴粗约旱幕烨虻艿埽挥X得自己的腳尖似乎很癢:“要不稚奴,你替二哥分析分析?”
“可能是二哥你的容貌過于出類拔萃,一度傾國傾城吧?!睍x王殿下打小就喜歡纏著自家二哥,而事到如今,這負面作用顯然是暴露出來了――在用成語這件事上,二哥和九弟,屬于是一個路數(shù)了。
“……”楚王殿下現(xiàn)在不想笑,是因為除了他,其他人包括張鎮(zhèn)玄、袁天罡、李懷仁這些個,此時都在笑。
“哈哈哈哈……寬哥兒……”柴令武本來對李恪和李泰的到來感到驚喜萬分,可現(xiàn)在他覺得――這倆加起來都不如一個稚奴有節(jié)目:“稚奴這……八成是跟你學(xué)的??!”
“呵,稚奴我呀……是無師自通?!本呕首拥钕侣勌鹣掳?,一臉倨傲――但奈何他年齡小,個子矮,這模樣就活像斗雞展羽,很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