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你當(dāng)兄弟,你卻要我……
嗚嗚嗚嗚……
我李懷仁……終究是遇人不淑?。?
“哈哈哈哈哈……”此時,看了一場好戲的張鎮(zhèn)玄忍俊不禁道:“殿下,您跟懷仁,可真是……你倆打小就能玩在一起,不是沒原因的……”
“是吧?!背笸趼?wù)酒鹕?,一把摟住還在悲傷的懷仁的脖子:“這貨雖然腦闊兒不太靈光,但是從來都是為兄弟兩肋插刀,跟令武表哥,不,懷仁,你比令武表哥還仗義!”
“不是……寬哥兒……”此時已經(jīng)被楚大王三兩語哄好了的李懷仁,一聽對方說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你是怎么看出來柴令武他為人仗義的?”
“反正令武表哥對我挺仗義?!背笸跽f著還勒了勒李懷仁的脖子:“你有意見啊?”
“唉……”此時的李懷仁,突然默默嘆了一口氣:“寬哥兒,我曾經(jīng)想過一個問題:如果沒有你,我們這幫長安城里的紈绔雖說應(yīng)該也能玩到一塊兒去,可是……大家的感情,應(yīng)該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
“你到底要說啥?”楚王殿下快被懷仁兄給整糊涂了。
“我就是想說……”李懷仁在停頓少許后,方才緩緩道:“我在元正前收到我爹的信了,他讓我回去,說要把爵位傳給我,我給拒了?!?
“???”楚大王聞頓時詫異道:“這事兒你干嘛不早說?你都沒問過我啊!”
“寬哥兒,我爹的意思我清楚。”李懷仁見李寬這般反應(yīng),他絲毫不感到意外,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李寬乃至張鎮(zhèn)玄都感到意外:“可在我看來,跟著你,無所謂前途不前途,我李懷仁總歸會比在長安有出息,也更快樂。就算……就算將來哪天……有了什么變故,咱哥倆前后腳跨過奈何橋,下輩子……不就還能做兄弟么?”
“……”李懷仁的話音落下之后,楚王殿下怔愣許久。
隨后,他一巴掌拍在對方的肩膀上,沒說話。
“寬哥兒,我該說的都說了?!崩顟讶蔬@會兒算是痛快了:“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把人叫過來。”
“嗯?!崩顚捖劤肥贮c頭:“本王倒要看看,這昏君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戲?!?
盞茶工夫過后。
“奴婢王勝,拜見楚王殿下!”王勝來之前,已經(jīng)得到了師父提醒,見到楚王殿下,一定要規(guī)規(guī)矩矩,否則沒人能保得了他。
“起來說話?!背醯钕碌葘Ψ叫型甓Y,方道:“圣旨呢?”
“殿下,在奴婢這兒……”王勝聞趕緊吩咐一旁捧著一方狹長錦盒的小內(nèi)侍來到自己面前,隨后他打開錦盒,將里邊的圣旨取出,接著恭恭敬敬的送到了楚大王面前。
其實,從原則上來講,傳達(dá)圣旨,肯定不是眼下這套流程。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接旨的人是楚大王……
那么這便說得過去了。
“嗯……”楚大王在接過圣旨后,先是粗略地掃了一眼,接著表情轉(zhuǎn)為謹(jǐn)慎,將圣旨的內(nèi)容又重新端詳了一遍,隨后只見他突然笑道:“不錯,不錯!這昏君,總算是知道本王要什么了!這回……本王就不信那祿東贊還能有活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