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將松贊干布那賊子給您抓來了!”
當(dāng)宇文擎帶著松贊干布走進大殿的時候,罡子覺得自己可能長出紅鼻子了。
“罡子?!背醯钕掠袝r候恨自己聽力太好:“你不是本王的福將,你是本王的天兵天將!”
“哎喲楚王殿下……”罡子又要淚目了。
“殿下,您看現(xiàn)在怎么處理?”宇文擎這個莽漢壓根就沒注意到楚王殿下和罡子的互動――他這會兒正忙著“卸貨”呢,只見他將昏迷的松贊干布和被捆住手腳,嘴里塞了破布的桑鎖丟到地上,然后向楚王殿下笑道:“這兩人居然藏在了王宮走廊的一處地道里,得虧臣在路過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才將兩人擒住?!?
“宇文大哥,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姜盛覺得對方大概率是在吹牛。
“我當(dāng)時剛好停下來喝水,腰間的刀鞘不小心掉落地面,然后我便聽出了聲音不對,這不,就逮到了他們?!庇钗那媛劽嗣X袋,隨后發(fā)出一陣爽朗笑聲:“哈哈哈哈……運氣好,運氣好……”
“服不服?”楚王殿下此刻將目光看向袁天罡。
“……”袁天罡聞默默轉(zhuǎn)過身去,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宇文擎這貨……真就靠運氣白得一座城啊……
“把人弄醒?!背醯钕乱娝少澑刹继稍诘厣弦粍硬粍?,于是他對站在李淳風(fēng)的鐘徽吩咐道:“手段不必太溫柔?!?
“唯?!辩娀章剚淼剿少澑刹忌磉?,開始掐對方的人中。
“呼……呃……”當(dāng)松贊干布從黑暗中睜開眼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回到了自己上朝的大殿。
可隨后,他便被人從地上扯了起來。
“松贊干布是吧?”楚王殿下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君主,他一手托著下巴,身體斜靠王座,語氣幽幽:“知道本王為何親至此地么?”
“成王敗寇,我認(rèn)了!”松贊干布是第一次見有人坐在原本屬于自己的王座上,對自己表示出不屑一顧。
“你啥時候成過?”楚王殿下聞撇撇嘴:“對了,祿東贊呢?那個狗東西不在王都?”
“……”對于楚王殿下的這個的問題,在場的松贊干布和他的大臣皆是沉默以對。
雖然對方問得似乎有些晚,可即便再晚,于他們而,一樣如同當(dāng)面凌遲。
“問你話,祿東贊呢!”宇文擎見沒人說話,他直接就一把扯住松贊干布的衣領(lǐng):“你該不會是把他給藏起來了吧?!呵……明明都自身難保了,還打算死扛著嘴硬是吧?!”
“楚王殿下,老夫能不能代我家贊普問一句,您究竟為何……”眼看著松贊干布將要繼續(xù)受辱,他的御前大臣布扎突然對李寬道:“為何要將事情搞到眼下這步田地呢……”
“瓊波.邦賽,是叫這個名兒吧?”楚王殿下見布扎想要死個明白,于是他當(dāng)即從王座上起身,接著緩步走下臺階:“他跟唐儉提出要為你家贊普的兒子尋一門好親事――結(jié)果一下子就尋到本王這兒了!布扎,你說說,你們是不是該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