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你就別哄本王開心了?!贝藭r的楚王殿下,自是不知道戒賢法師心中所想,只見他將目光望向遠方的飛鳥,語氣悠悠:“本王的志向很大,可是想要實現(xiàn)它,怕是比登天都還難哦……”
“可殿下還不是義無反顧的去做了么?!苯滟t法師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盡管各自出身不同,但知世郎和楚王殿下真的是一類人:“哪怕希望渺茫,做了才有可能成功,不去做,永遠都是那么個爛結果。”
“是這么個道理?!背醯钕侣匋c點頭,等他剛想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自己的心腹愛將――宇文擎的聲音在遠處響起:“殿下,達卡城那邊剛剛傳來消息,玄策小兄弟已經(jīng)拿下了達卡城!”
“啊……”早就得知此事的楚王殿下,聞?chuàng)嵴戚p嘆道:“這可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喜事啊……”
聽聞楚王殿下此的戒賢法師,只是笑而不語。
“殿下,給?!辈欢鄷r,宇文擎也來到了楚王殿下身邊,將手里的書信交給了對方。
而李寬在拆開書信后,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便將目光轉(zhuǎn)向戒賢法師:“法師,玄策在書信里給本王說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馮盎的兒子馮智戴,當眾和馮盎吵了一架,他表示自己壓根就不想跟馮盎扎根驃國,他想回嶺南當刺史。
關于這件事……您怎么看待呢?”
“殿下是想問,何為宿命吧?”戒賢法師聞弦知雅意,當即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嘆息:“唉……殿下,您著相了啊――有些看似是重回舊路的細枝末節(jié),或許恰恰就是改變結局的關鍵。
此人想回嶺南,多半是私底下跟其父親商量好的。
所謂父子當眾翻臉的戲碼,也不過是做給您看的。
當然,馮盎自己也清楚,他們父子的這點兒小伎倆,你和臣的那些同僚――尤其是那位叫王玄策的人杰,只需一眼就能將其看穿。
可馮盎還是這樣做了。
他在賭,賭誰也不會拆穿他?!苯滟t法師說到這,見楚王殿下一臉平靜,于是他便接著道:“畢竟這一仗,他馮家是出了大力氣的。”
“馮盎這是想給馮家留一條退路。”楚王殿下清楚,這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戒賢法師沒有去講:那便是馮盎并不看好自己,所以盡管迫于長安方面以及楚王殿下帶來的壓力,使他不得不將馮家大部分基業(yè)都遷到驃國,可是他還是沒打算放棄。
故土難離,前途未卜,他只是提這么點兒要求,任誰來看,好像算不上過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