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還是那句話,只要將馮家的兵馬留在這兒,剩下的事情都好說?!敝钡酱藭r,楚王殿下才終于松了口:“其實本王知道您的苦衷,但是理解是一回事,讓不讓步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像今天本王把底線給劃出來了,為你們好是一回事,你們領不領情卻是另一回事一樣,凡事一碼歸一碼,事情簡單,人心復雜啊……”
這一刻,楚王殿下覺得自己都快成像虞師和蕭師那樣的大儒了。
而馮盎,顯然也是沒想到一向……那什么的楚王殿下,居然會說出這么一番有深度的話來。
于是他沉思良久,接著抬頭看向楚王殿下:“殿下,您方才的這番話,是謝公托您轉達的?”
“你罵誰呢?!你罵我呢?!”這下楚王殿下可是真急眼了:“什么叫謝公托本王轉達,難道本王看起來像是沒文化的人?你知道本王的老師是誰嗎?!”
"知道知道……"馮盎聞當即苦著臉道:“兵法大家虞世南,還有方正君子蕭r,另外,臣聽說太子殿下的三位老師,也曾教導過您,并且對您……推……推崇備至……”
眾所周知,說瞎話的人,多半心虛,而假如此時剛好……
“轟隆??!”
就在馮盎說完這番話以后,屋外忽然傳來一陣電閃雷鳴。
“……”
一時之間,尷尬的空氣,開始在書房內彌漫。
“咳咳……”良久,楚王殿下咳嗽兩聲,接著以一副敘述的語氣淡淡開口道:“驃國在眼下恰逢雨季,雨水多,有個雷電破空什么的,很正常?!?
“嗯……確實如此……”馮盎聞點點頭。
緊接著……
“哈……哈……”翁婿二人對視一眼,接著不約而同地干笑了兩聲,接著又默契閉嘴。
而此時此刻,書房外不遠處的走廊上,頭戴白玉冠,著一身青色道袍的小天師張鎮(zhèn)玄,此刻正站在走廊邊緣,伸手去接從屋檐下落下的雨水。
而他的身旁,是笑得已經開始捂肚子的袁天罡。
“小天師啊小天師……”袁天罡把這輩子最傷心難過的事情都想了個遍,但還是沒忍?。骸澳愀醯钕潞鞣菫槎嗄?,如今也算是學到他做人的精髓了……哈哈哈……”
“袁兄你就別說我了?!睆堟?zhèn)玄聞轉頭微笑道:“你這成語用得……都跟咱家殿下一個水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