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劉弘基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又用下巴指了指金庚信:“這人誰?生面孔啊?!?
“這是新羅的降將,金庚信,如今已經(jīng)被陛下封為定南伯,此次他隨我前來,也是陛下的意思。畢竟上回,楚王殿下直接將他給丟了出去,陛下要我問問楚王殿下,他此舉是什么意思。”
“啥?”劉弘基聞不由皺起了眉頭:“上回?”
“夔國公,”一旁的金庚信聞當(dāng)即苦笑道:“事情是這樣的……之前,我已經(jīng)去過一次瓊州,可是楚王殿下在得知我是攜陛下旨意,直接就命人將我丟到了大街上,還說……自此‘楚王不受長安詔’……”
“乖乖……”劉弘基聞當(dāng)即發(fā)出一聲驚嘆:“這也太……”
“太狂妄了,對吧?”一旁的宇文士及順勢接口道:“所以,劉公――”
“――太他娘的帶種了!”
“?。俊庇钗氖考敖枞耸值脑?,就這樣被劉弘基一句“帶種”給掐在了脖子里,出不來也下不去,此刻,他人都傻了。
“還有你,你個腌h貨!”劉弘基說著,一拳就轟向了金庚信的面門:“誰讓你擅自插話的?!”
“砰!”――老將軍的拳,那真是又快又重又狠,金庚信壓根都來不及反應(yīng),便只覺周身一輕,然后就重重砸在了地上。
“劉弘基,你這是干什么?!”宇文士及原本以為瓊州才是龍?zhí)痘⒀?,誰知這廣州地界也不好闖啊。
“唉……”眼見金庚信已然昏死過去,而宇文士及此刻亦是勃然大怒,劉弘基便也懶得裝了:“你記不記得,老早以前,嗯……大概就是楚王殿下剛打完西北之戰(zhàn),從金山祭天歸來那陣兒――那會兒就老有人說,說什么‘軍中愿為楚王殿下效死者,不計其數(shù)’――郢國公,你不妨猜猜看,老夫愿不愿意為楚王殿下效死呢?”
老人說完,一伸手,一旁的護衛(wèi)就貼心地遞過來一把長刀。
當(dāng)然,護衛(wèi)賭品也好,這會兒還在吃甘蕉呢。
而在接過長刀以后,老人提刀開始步步緊逼,宇文士及見狀只能倉惶后退:“你……你……你莫要忘了陛下對你的恩德!”
“哦,”劉弘基聞止步,淡然點頭道:“原來陛下對老夫的恩德,居然成了你逼迫老夫協(xié)助你算計他兒子的把柄,宇文士及,你找死啊!”
老人說完,繼而身形陡然前沖,一揮手,手中長刀直接照著對方的脖子猛地斬下!
“……”面對利刃來襲,宇文士及能做的,只有兩股戰(zhàn)戰(zhàn),閉目等死而已!
“鐺!”就在此時,一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庭院中的黑衣人,用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刃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夔國公,這兩人的確是長安來的使臣,并非倭國細作偽裝。”――那黑衣人給出的理由雖然牽強,但劉弘基卻笑了:“閣下是?”
“在下是楚王府的親衛(wèi),這次來,也是奉楚王殿下的命令,要將這倆廢物送回長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