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不是該放了我?!我還要去軍營報……賊子!你好歹毒!”終于,李崇義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dāng)了!
這他娘的……
人心怎么能骯臟至此?!
難怪那小子要將李懷仁他們支走。
這是擺明了要將其從泥潭中拽走。
之后,對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將自己繼續(xù)控制住,再等上幾個時辰,待到天黑,戌時一過,自己便是失期。
到那時,阿史那社爾便可對自己軍法從事!
“好玩吧?”李寬見對方已經(jīng)明白過味來了,當(dāng)即笑道:“你不是喜歡玩陰的么?小子,你覺得我這一手,夠不夠陰?”
“……”李崇義知道,自己這下算是徹底栽了,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這里還有我家的家臣和部曲,他們可以為我作證,我――”
“哈……”楚王殿下聞淡然一笑:“阿史那社爾是跟著誰回到大唐的?你作證?我說你吃屎了,阿史那社爾回頭都要治你個貪吃誤事的罪名,你信不信?”
“……”李崇義不敢跟對方犟了,他想了想,決定服個軟:“閣下……先前之事,錯都在我,您能不能……放我一馬?”
“放你一馬?”楚王殿下聞不由挑了挑眉:“我楚王府又不是放馬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管你啥意思。”對于怎么懲治李崇義,楚大王心中早就有了決斷:“總之,李崇義,你太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有些事情不是你看懂了就有資格摻和的,想給皇帝當(dāng)馬前卒是吧?那好哇,既然是馬前卒,那就要有被犧牲掉的覺悟,你放心,皇帝一定會忘了你的。畢竟,你還沒將你的功績顯現(xiàn)在他眼前……”
“……”李崇義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犀利的將自己內(nèi)心深處最隱秘的圖謀給點(diǎn)破。
是的,他之所以出手針對李懷仁,不光是因?yàn)閰拹酣D―李崇義清楚,陛下是不愿意見到李懷仁回到瓊州去的。
而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身為河間郡王的李孝恭其實(shí)也看得分明。
不然熱巴堂堂一個郡王,怎么會在幾次三番的提親失敗,直到關(guān)于李懷仁的各種謠甚囂塵上之時,才將李崇義叫到跟前質(zhì)問。
說白了,大家都在演戲。
李孝恭雖然心里向著楚王,但該他裝傻的時候,他也一樣裝傻――李道宗至今還未恢復(fù)爵位,萬一將來楚王殿下需要他們這些李氏宗親幫忙的時候,他李孝恭得站出來,不光得站出來,還得有能力幫上忙。
而這,其實(shí)也是如今廟堂諸公內(nèi)心的真實(shí)寫照――除開魏征、張公瑾這種公認(rèn)的刺頭兒,剩下的大臣們,對李二陛下比以往更加恭順,但背地里……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這些對楚大王來說都不重要,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修理李崇義。
哪怕是看在李孝恭的面子上,他也沒打算讓對方好過。
他娘的,懷仁好男風(fēng)?!
懷仁暴虐嗜殺?!
懷仁身患隱疾?!
李崇義,你壞我兄弟姻緣,毀他名聲,這后果,比你冒犯本王,算計本王都要來的嚴(yán)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