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說這一袋金元寶夠不夠呀?”――元正日這天,跟隨祖母進宮參加宴會的獨孤寶兒,看著腰間鼓鼓囊囊的荷包,有些擔憂道:“我總覺得這回‘兵力’空虛得很,一會兒跟稚奴他們比投壺,我好像玩不了幾輪呀……”
“以你投壺的水準,就是把咱家的府庫都搬來,也沒用!”長長的御道之上,獨孤老夫人牽著孫女兒的手,腳步雖匆匆,語氣卻從容:“還有啊,這里邊兒有一半是給永安縣主準備的壓歲錢,你可不許貪污!”
“祖母!”獨孤寶兒聽聞此,當即就不樂意了:“您怎么能這么看我呢?!那是我小侄女兒的壓歲錢唉!
我心里有數(sh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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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寶兒,愿賭服輸,給錢給錢!”半個時辰前,還信誓旦旦的跟祖母保證自己心里有數(shù)的俏皮少女,此刻站在甘露殿內(nèi),看著自己“損兵折將”快小一半的荷包,她扁了扁嘴,傷心地從里邊兒拿出兩錠金元寶,將其遞給了今日準頭極佳的李貞:“給你……”
“嘿嘿,發(fā)財嘍~~”李貞接過金元寶,嘿嘿一笑,旋即便招呼其他勛貴子弟繼續(xù)開啟新一輪的游戲。
而獨孤寶兒則是默默離開了人群,來到一旁楚王殿下的寢殿,她先是和守在門口的稱心打了個招呼,隨后才進入殿內(nèi),找到了正在書房練習(xí)書法的晉陽公主,開始訴苦:“兕子,我……”
“金元寶輸?shù)貌畈欢嗬??”都不用獨孤寶兒繼續(xù)開口,兕子便猜到了對方的來意:“行了,你什么也不必說――不管差多少,我都給你補上?!?
“兕子!”獨孤寶兒聞立馬感動道:“我就知道,你最可靠了!不過我來找你不是為這事兒,你看――”
獨孤寶兒說著,將腰間的荷包取下,然后將里邊兒的東西傾倒在了書桌上。
“好漂亮的藍寶石!哪來的?”李明達只是一眼,就瞥見了那顆約莫有鵪鶉蛋大小,在一堆金鏟鏟的元寶中依舊熠熠生輝,閃耀湛藍光輝的寶石。
“這是我用攢了半年的份例,托玉姝幫我在崔氏經(jīng)營的珠寶行里買的,怎么樣,好看吧?”此刻的獨孤寶兒雙手叉腰,語氣里滿是自得。
“好看是好看……”兕子聞點點頭:“可是我不確定如初能不能見到它唉……”
“???”獨孤寶兒顯然是沒聽懂好友話里的深意:“為啥這么說?”
“這個不重要,總之寶兒,有心了?!辟钭勇勑α诵?,接著又道:“對了,玉姝呢?”
“她啊,在陪皇后娘娘說話呢?!豹毠聦殐赫f完,忽然將雙手撐著書桌,借力踮起腳尖,似是以此為樂:“我真不明白,玉姝怎么能做到那么乖巧懂事呢?”
“你以為誰都……”此時的兕子殿下,好像突然便喪失了練字的心情:“寶兒,玉姝其實也想去玩投壺,去下棋,蹴鞠,可她也有她的無奈……”
“兕子,”獨孤寶兒的腦回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你的意思是……這顆藍寶石價值連城,遠不是我半年的份例能買下的――但是玉姝為了我,便強行達成了這項交易,結(jié)果被家里人發(fā)現(xiàn),玉姝懲罰她今日進宮后必須陪著皇后娘娘說話,以此彌補她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