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梆梆……”笑容瞬間消失的楚大王,抬手就在自家老九的腦袋上敲出了一串動人的音符。
“嗷~~”
嘴欠的晉王殿下,此刻雙手捂住腦袋,蹲下身,打算認(rèn)慫,但又不準(zhǔn)備特別慫:“二哥!你是打算把我敲成傻子是吧?!”
“誰讓你小子這么會說話呢?”楚王殿下說完揉了揉弟弟的腦袋:“行啦,別裝啦,二哥揍你,從來就沒下過重手,這你是知道的?!?
“二哥,你干嘛突然這么煽情?”李治聞有些詫異道:“難道說……你打算以我的名義造反,然后讓我傳位于你?!”
“稚奴……”楚王殿下就不明白了,這倒霉孩子怎么一會兒一個鬼點(diǎn)子呢:“你……你倒是適合當(dāng)軍師?!?
“狗頭軍師?”李治接話倒是接的很快。
“你覺得呢?”楚王殿下聞睨了對方一眼:“最近不要惹事了,也不要去管他人死活,你就好好的,哪怕出城打獵,溪邊釣魚――”
“――那……和漂亮姑娘街頭邂逅,上前搭訕、談笑兩句……二哥,這成不成?”晉王殿下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里仿佛有光。
“二哥這是頭一回聽人把‘調(diào)戲民女’這四個字描述得這么雅的?!崩顚捖劜挥纱魃狭送纯嗝婢撸骸爸膳 晕邸膊荒芡ㄟ^這種方式――你二哥當(dāng)年……也沒這么干過啊……”
“你翻二嫂家的院墻,你以為我不知道?”李治聞雙手環(huán)胸,說話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我不管,我就要調(diào)……呸呸呸……我就要自污!”
“你是覺得那昏君如今看上你的能力了,你不想對不住大哥?”李寬太了解李治了:“放心,二哥自有安排?!?
“二哥,既然你都知道了……”李治便打算攤牌了:“其實(shí)我……”
“――你不是說你在二哥這,從來不藏著掖著么?”在釣魚這一塊兒,楚王殿下是天才,沒有爭議。
“二哥,這事兒我還沒想好怎么跟你開口啊……”李治聞抿了抿嘴:“說真的……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兒回過味來了――從前你和大哥說的那些話……”
“天下很大,”李寬沒有讓弟弟把話接著說下去:“容得下咱們兄弟幾人的抱負(fù)?!?
“二哥……”李治聞不禁一時啞然。
他沉默許久,才嘶啞著嗓子開口道:“你說我和大哥怎么運(yùn)氣就這么好……能有你這么好的兄弟呢?”
“你小子……”楚王殿下聞哈哈一笑:“記住啊,等將來二哥再建國的時候,你跟大哥可得多搭把手,不然,你倆一個吃板栗,一個挨拳頭,史官當(dāng)場記錄,那咱仨可都沒面子?!?
“二哥,我都聽你的,但是大哥可不一定?!敝蓝缯f這番話多半是在開玩笑,李治便也習(xí)慣性地開始拱火。
“得,誰不在場誰不忠誠?!背醯钕率嵌蟾绾途诺艿?。
只是,彼時的楚王殿下還不知道,在遙遠(yuǎn)的將來……不管是后來當(dāng)上大唐皇帝李治,還是最終成為大乾皇帝李承乾,二人對于這個承諾,皆是一生奉守,至死而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