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老頭兒!”楚王殿下都不記得自己這是被老天師耍過的第幾回了:“本王傷心了嗷!本王要鬧了!本王――”
“您去揍鎮(zhèn)玄就完事了?!崩咸鞄熉劰首鞲呱畹匦Φ溃骸澳切∽釉撟?,也欠揍?!?
“為啥?”楚王殿下可不這么覺得。
“將來您就知道了?!崩咸鞄熆焖俾赃^這個話題,接著指了指李寬手上的劍:“這把天公劍,只有真正心懷天下蒼生的仁義之士,才能將之拔出?!?
“哦……”李寬聞將劍插回劍鞘:“搞半天是這樣……對,沒錯,本王一直都挺仁義的?!?
“殿下您不是想知道關(guān)于那知世郎王薄后來的故事么?”老天師看著面前的家主,此刻他的心中何止是欣慰,還有滿腔的自豪:“臣現(xiàn)在就告訴您?!?
“嗯,本王對此很期待?!背醯钕聦η史诺秸磉?,然后翻了個身,悠閑地趴著――少年時,這位大爺經(jīng)常是這么睡著的,也算是某種習(xí)慣了:“您就趕緊開講吧?!?
“那王薄在拔出這把天公劍后不久,便于長白山發(fā)動起義,結(jié)果不到兩年,便被張須陀帶兵鎮(zhèn)壓,導(dǎo)致他所率領(lǐng)的義軍死傷慘重,最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于武德二年,率部歸順了大唐。
也是自那時起,他發(fā)現(xiàn)再也拔不出這把天公劍了?!崩咸鞄熣f到這里時,語氣略帶唏噓。
可這段話聽在楚大王眼里,卻如同晴天霹靂:“啥,啥意思?這玩意兒真就只有反……‘豎起反抗大旗的仁義之士’才能拔出來???!”
為了照顧老天師的情緒,楚大王也算是盡力了。
“臣沒有這么說?!崩咸鞄熉剠s是無奈道:“您怎么會這么想?”
“本來嘛!”楚王殿下也是這個時候才回過味來:“老天師,您自個兒說,將那吳廣、還有您的老祖宗,大賢良師張角、以及王薄,還本王,這四人放在一起,您能從里邊兒找出什么不同嗎?!”
“其他三位沒您腦子這么不好使?!崩咸鞄熡X得自己說的是實(shí)話。
“行……您真行……”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楚王殿下也只好認(rèn)了,可隨后他突然想起一事:“對了,老天師,那姜去當(dāng)年也削過王薄唄?”
“您說呢?”老天師聞撇了撇嘴角:“那幾年,人家張須陀可是率領(lǐng)著手下士兵,在中原大地上,轉(zhuǎn)著圈的毆打各路反王,至于那些反王,能在其手下苦撐一段時日,那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啊……本王突然覺得很自豪。”李寬聞咧嘴笑道:“這是為啥啊……”
“證明您到現(xiàn)在還有‘身為家主,卻仗家臣之勢’的壞毛病?!?
“老天師……”楚王殿下聞不滿道:“您是想說那啥……那啥仗人勢,對吧?您就是想說這個……”
“那啥是那啥?臣聽不懂,但您非要這么想……”老天師如今也是愈發(fā)風(fēng)趣幽默了:“臣也沒辦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