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你**的*!”稚奴如今也大了,楚王殿下覺得自己這個當二哥的,也該教弟弟幾句像樣的臟話了:“你怕是生來就賤得慌!”
“哇……”李治這會兒又重新找回了理智:“二哥,你好粗俗……我好佩服……”
“你還押上韻啦?”李寬聞沒好氣地瞪了弟弟一眼:“你看看咱大哥,八風不動坐在原地――他這是相信你二哥的實力,而你……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二哥,相信你的實力是一回事,‘兄與弟同往’又是另一回事!”只要涉及到二哥,李治總是能生出奇怪的勝負欲:“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二哥,你看大哥多有定力,不像我,我只要看到到有人對你不敬,我這心里頭兒火啊,就一下躥得老高――”
“……”楚王殿下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兒耳熟,只見他飛快地掃了李承乾一眼,心道:怎的這般相似?
“――稚奴,你差不多就得了??!”太子爺是不想起來給寬弟幫忙嗎:“孤方才是腿麻了!”
“你們看看!”――李治一聽這話,轉頭就拿手指跟數(shù)蘿卜似的挨個點向鄭等人:“我大哥身為堂堂儲君,與爾等一起坐監(jiān),他沒喊苦沒喊累,就連腿麻了都沒跟我二哥說要睡床,而你們……嘖嘖嘖……怎么好意思的!”
“您二位滿打滿算,住進來都沒超過五個時辰……”王鎏本來是不想接茬的,但是李治這家伙說話也太氣人了。
“你住嘴!”王鎏此一出,最先呵斥他的,是崔蟬與鄭。
“我……”王鎏也清楚,這二位此舉是出于對他的保護,所以他最終選擇了將頭垂下,保持沉默。
“寬弟,你回來。”李承乾見楚大王已經(jīng)開始抬腳走向王鎏,他趕忙道:“幫大哥揉下腿?!?
“大哥?”李治長這么大,他還是頭回見到太子爺這么硬氣:“你是腿麻了,不是要薨了……”
“啪!”下一刻,他的腦袋上就多了一記巴掌:“臭小子,怎么跟大哥說話的?!”
“二哥……”李治捂著腦袋,語氣很委屈:“我就是說笑……”
“你別學我!”楚大王這句話,跟“罪己詔”也是差不多了:“你就算要學,也學我點兒好!”
“二哥,這有點難……”李治這話的本意是他肯定學不來二哥橫掃天下的本事。
但是這話聽在楚大王耳朵里,就是另一層含義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身上就沒啥優(yōu)點唄?”李寬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李承乾身邊盤腿坐下,接著伸手將大哥那條傷腿擱在自己的腿上,接著開始為對方推拿:“好好好……晉王殿下如今也是翅膀硬了……”
“別啊二哥……”三兄弟中,誰也沒拿著牢房中的其他人當回事兒,李治更是如此――只見他忙不迭地跑到李寬身邊,彎下腰,陪著笑,伸手給對方按起了肩膀:“二哥……我的意思是,你身上的有點太過閃耀,稚奴資質愚鈍,學不來你的本領……”
“這倒是,”李寬聞點點頭,隨即沖一旁正面帶笑容的李承乾道:“這小子和如初下棋,一百手都撐不過去,就得棄子認輸?!?
“哈哈哈哈……”太子爺聞剛笑出聲來,便突然覺得自己的笑聲似乎有些過于刺耳了。
而李治這會兒也正在用戲謔的眼神看著他。
呃……
怎么說呢……
孤與稚奴對弈……似乎……也是百手以內(nèi),就得棄子認輸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