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門?!报D―李治站在曾經(jīng)的玄武門下,望著上方的牌匾,他扭頭將目光望向身邊李寬:“二哥,你這是裝都不裝了?。?!”
“啥意思?”李寬此刻正得意洋洋地欣賞自己的墨寶呢,聽聞此,先是一愣,隨后轉(zhuǎn)頭看向自家臭弟弟:“你看出來啦?”
“嗯,看出來了?!崩钪纹财沧欤X得自己一語道破天機(jī):“這塊匾的含義,不就是記錄你楚大王在此宣揚(yáng)過自己的武力唄。”
“……”李治此一出,楚王殿下沉默了許久,方才對其豎起大拇指,心服口服道:“晉大王高明?!?
“這里邊兒還有孤的事兒?”――太子殿下本來在一旁陪兒子擲沙包,結(jié)果突然聽到李治說這話,于是當(dāng)即調(diào)侃道:“若是讓孤有得選,孤想‘字行健’。”
“太子爺,你挺會玩啊?!背笸蹩粗呀?jīng)進(jìn)化成玩梗高手的大哥,直接擼起了袖子。
“二叔,你要揍父王嗎?“一旁剛被父親用沙包砸中額頭的李象見狀,趕忙大聲道:“你先等一下!”
說完,他扭頭朝大門跑去。
“象兒這孩子挺孝順啊。”李治見狀撓了撓下巴。
“那是你不了解他?!碧拥钕侣劤读顺蹲旖牵骸澳愕戎??!?
都說知子莫若父,果不其然,不多時,去而復(fù)返的李象扯著一頭霧水的長孫沖跑了過來:“表伯父,快快快,把你的短棍借我二叔使一下。”
“哈?”李寬見自家好大侄兒如此熱心腸,不由扭頭與弟弟李治對視一眼,接著哥倆兒一起望向生無可戀的太子爺……
“……”李承乾此刻已然無語望蒼天。
可能孤……上輩子欠了許多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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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弘義宮,李寬獨(dú)自一人跪在李淵靈前,剛想開口跟祖父嘮嗑,突然意識到殿內(nèi)還有守衛(wèi)在呢,于是他當(dāng)即擺了擺手:“都退下,本王要跟皇祖父說會兒心里話。”
“殿……殿下,”那守衛(wèi)聞當(dāng)即苦著臉道:“陛下有旨意……”
“……”楚王殿下聞愣了一下,他掃了幾人一眼,旋即轉(zhuǎn)過頭,不再說什么。
“砰!”
“許老七!許老七!”――少頃,先前與李寬說話的那名甲士不知為何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快快快,把人送走,找大夫醫(yī)治!”剩下的守衛(wèi)見狀,幾個眼神交錯,便已明白同僚心意,于是紛紛上前,將聰明且仁厚許老七抬走。
“……“楚大王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甲士們在自己面前遠(yuǎn)去――就連走廊上的守衛(wèi)們,也因為擔(dān)心抬走許老七的人手不夠,而跑去幫忙。
“皇祖父,你說孫兒這算不算仁者無敵???”好半晌,李寬才回過神來,望著面前的靈柩,啞然失笑道:“不怪那昏君忌憚本王啊,本王還是蠻得人心的嘛!”
“那可不――”就在楚王殿下發(fā)表完感慨后,有人恰逢其會的接了一句。
“……”聽出來人是誰的李寬沒有回頭。
“你就這么不待見朕?”李二陛下見狀,有些無奈道:“朕不是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