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為什么,因為老女人除了對他,對其他老沈家的人幾乎沒有好感。
對老爺子,也從來都只是敷衍的維持著上下級關(guān)系,從未將其當(dāng)做姐夫。
至于自己往上那五個兄弟,更是沒有好臉色,也就是平時遇不到,但凡碰到了,他都怕老女人忍不住出手。
沈亦安心中嘆了口氣。
這封信,但凡不是姓沈的寫,蕭湘還能提起一點點興趣,可若知道是五皇叔寫的,大概率會當(dāng)場銷毀。
想到這,沈亦安目光有些惋惜的看向沈凌修,最終還是接過了信。
就算自己不去送,對方也會想辦法找別人送到蕭湘那里,他去還能解釋一下,換做別人可能就要挨揍了。
“你這什么眼神?!?
沈凌修沒好氣的輕拍了下沈亦安的腦袋。
他怎么感覺這小子不盼著自己好呢。
“五皇叔,我眼睛里進(jìn)東西了?!?
沈亦安故作委屈的揉了揉眼睛。
“對了,這件事,你知我知她知,切勿要告訴其他人,尤其是二哥!”
沈凌修又恍然想到了什么,趕忙多囑咐了兩句。
一旦讓二哥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被攪黃。
“放心吧,我嘴很嚴(yán)的?!鄙蛞喟舶研攀掌饋?,比了個手勢。
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老爺子,但是這種八卦事情,給漓煙講一講無傷大雅,他們夫妻二人嘴都很嚴(yán)的。
“行吧行吧,你小子找我啥事,還是功法?”
沈凌修狐疑,但也沒辦法,除了沈亦安,他真找不到其他人幫忙送信。
找紅衣太監(jiān)?
估計自己的信用不了一盞茶功夫就會送到二哥面前。
要不就等誰有功進(jìn)入武閣,可這樣的人太少了,思來想去還是只能沈亦安,就他來武閣跟回家一樣,而且身份擺在那里,就算是四象也要給幾分面子。
“是的五皇叔,我來問一些細(xì)節(jié)方面的問題。”
沈亦安點頭,順手把那兩部功法取了出來,還拿了一個小本本方便做筆記。
“我看看。”
沈凌修接過兩部功法,相較之前,這次翻閱的很仔細(xì)很認(rèn)真,不時手指內(nèi)容講解一番。
沈亦安一邊點頭,一邊快速做筆記。
時至正午,沈亦安才伸著懶腰離開了武閣。
看了看時間,還不算晚,徑直去了守天閣。
“學(xué)生見過老師?!?
沈亦安行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次他來守天閣時,都感覺老師似乎是在刻意的等自己。
“老師,這是學(xué)生的一點心意?!?
說著,沈亦安把帶的禮物取了出來,一些有助于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靈果,一些和悟道茶一樣比較珍稀的金絲葉茶,一套他特意從千金閣重金買來的茶具,以及一些淘來的古籍,老師在守天閣平日里就喜歡研究這些古籍。
怕對方不收,沈亦安一股腦的把東西塞給了守在不遠(yuǎn)處的道童。
“讓你破費了。”
呂問玄笑嘆道。
“老師喜歡就好?!鄙蛞喟参⑽⒁恍?,熟練的一屁股坐在了茶桌旁。
看到沈亦安臉上的躊躇之色,呂問玄把倒好茶的茶杯放到其面前輕笑道:“看來陛下還是沒有忍住,把老道所說講給你聽了?!?
“是的,老師,但老師你千萬別誤會,我這次來可不是來問罪的,學(xué)生也不敢問罪。”
沈亦安趕忙澄清了一番,別讓人家誤解。
其實解釋都是多余的,老師這么神通廣大,又怎會不知道他的意思?
“這件事老道確實要跟你道歉?!眳螁栃恍?,坦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