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天邊一聲炸裂的爆鳴,剛剛經(jīng)歷兩尊輪藏境大能摧殘的天空,在一股恐怖的暴虐氣息影響下,云層被轟散,就連朦朧的月光都扭曲了起來。
那道黑紅流光由遠(yuǎn)及近,不一會的功夫就來到了沈亦安身邊。
“看來我來的不算太晚?!?
最先趕到的沈七,目光幽邃的望向眾天魔。
“七先生?!?
沈亦安和隱災(zāi)一同行禮道。
緊接著,又一道土黃遁光自遠(yuǎn)處飛至。
身穿鎧甲的沈五顯露出身形,看向沈七有些幽怨的說道:“老七,你怎么不等等我?!?
“你速度又不慢,我等你干什么?!?
沈七環(huán)抱雙臂,淡淡說道。
兩人談話的功夫,又一道遁光飛來。
“看來我還是慢了一步,你們速度可真快?!?
手持一桿寒槍的沈六嘆笑道。
“六先生?”
沈亦安看到對方手中的長槍,試探性打起招呼。
這些先生中,他就六先生和八先生沒有見過面了。
但從一先生那里,已經(jīng)得知兩人的樣貌特征,所以一見面,就能夠認(rèn)出來。
“你好,我自一先生口中,已聽說過你,不愧是我沈家兒郎,厲害?!?
沈六微微一笑。
“六先生過贊了?!?
沈亦安見狀趕忙謙虛了兩句。
不知道為什么,是不是因?yàn)榕判卸际恰傲薄?
說句難聽話,他總感覺這位六先生是笑面虎。
別看平時笑呵呵的平易近人,真動起手來,下手絕對會很黑。
可能這就是“惺惺相惜”吧。
互相簡單客套完,沈亦安看向軍等天魔,挑了挑眉。
別看現(xiàn)在局勢是六對五。
對方那里可是還有著一個傷號。
即使他傷勢恢復(fù)的差不多,可自己的劍意,絕非那般好處理。
哪怕對方的劍能夠吞噬劍意,但也需要時間。
他能感知的到,對方體內(nèi)還有自己的劍意殘留。
這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一直壓制,還好,倘若不管,自己只要引爆劍意,就能對其重創(chuàng)。
棄注意到沈亦安的目光,顯然是看出了其想法,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
時間緊迫,他根本沒辦法把體內(nèi)的劍意清除干凈,所以只得暫時壓制,使其無法有所動作。
“軍,我覺得先撤為妙。”